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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明反问道。
陶知乐：“……”
还真是。
陶知乐语气弱
下去，“所以你这几天都是在…调查这个事儿？”
李子明没否认，“差不多，
已经知道是谁。”
陶知乐嘴巴张张，默好半晌，“那你打算怎
办啊。”
李子明动作
僵，垂眸默然。
他想怎办？
能怎办？
婚都已经离。
李子明没说，陶知乐也就没再多问，他情商不太适合处理这种尴尬问题。
当晚，陶知乐就看到李子明在梦境里嗷嗷大哭，小小颗梦球，愣是像个卡屏播放器，会儿是其乐融融家亲，会儿是吵吵闹闹论家常，会儿又变成捉*现场，歇斯底里打群架。
陶知乐叹口气儿，真有点心疼李子明这个小可怜。
甚至想着这个梦要不别送吧。
也不知道不送会怎样，好像最开始送错也没发生什事儿？
陶知乐盯着手里球，琢磨着要不要徇私枉法次，但转念想，他就算不送，这个梦球他也没办法处理啊，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小明啊小明，不是叔叔不帮你，而是叔叔能力不够。”陶知乐边嘀咕边将梦球丢进云梦泽，然后继续打工。
送完批返回心灵之树再次取梦时候，陶知乐忽然发现个比较特殊梦球，不过巴掌大，整体呈现深灰色，要比他见过噩梦颜色都要深重，甚至于陶知乐都看不清里面内容。
本着非礼勿视原则，陶知乐并没有多看，熟练地将梦灵徽章放上去获得地址。
唰——
风声忽起，陶知乐余光里忽然闪过抹银白。
是只巴掌大小梦灵，比陶知乐上回抓那只要小圈，还没有尖耳朵。
有过上次被迫梦游经历，陶知乐没有轻举妄动，他甚至没有想要去抓心思，毕竟他对提高精神力没有太大追求。
然而意想不到事情发生，那只梦灵不仅没有离开，而是绕着他转圈，像是在观察狩猎，下瞬便飞速朝着陶知乐手里灰黑色梦球撞过来。
陶知乐瞳孔骤缩，抱着球下意识闪躲。转瞬间四周就又发生变化，白雾像是被浓墨侵染，乌云盖雪般变得晦暗，不过须臾就像如夜幕降临般，同时他手里梦球也消失不见。
“靠！”陶知乐低骂声，心知这八成是又进入梦境之中，还是个噩梦。
也不知道可不可怕，有没有鬼。
思及此，陶知乐心里不免有些害怕，却没有像第次那般惊慌失措。赶走心里不适宜遐想，开始环顾四周。
黑色浓雾里隐约能看到右手边十几米远地方又栋连排现代建筑，排排窗户黑洞洞，阴森森。而他此时正站在条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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