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咖啡。”
姜鹿说：“……那
下次请你喝咖啡，不过
大早喝咖啡好吗，会不会很伤胃啊，你下次喝牛奶吧。”
程江临低头笑。
抬起眼看着姜鹿小口小口咬着三明治，接着看见姜鹿手腕上那根红绳子，因为皮肤白皙，倒是衬
那根红绳子越发显眼。
“你喝吧，需要长身体。”
姜鹿古怪看
他眼，低头咬口，又看眼。
“……十九岁。”
程江临：“……？”
“还能长身体吗？”
“……能。”程江临真没忍住笑出声。
姜鹿看着他笑，五官立体深邃，就连笑起来时候，都是很有礼貌感觉。
可是……他在笑什
？
姜鹿用舌头舔舔唇，是三明治酱沾到嘴唇上？
好丢脸。
程江临移开视线。
等楚铭鑫弄好之后，他们就出发。
因为下高速公路，基本就是南城大学附近，大早也没什车，程江临开车很稳也很快。
六点半出发，六点四十五分就到。
为照顾姜鹿他们回宿舍，还开进学校里，停在宿舍楼下。
楚铭鑫先下车，说：“谢谢程总。”
姜鹿也跟着叫：“谢谢……程总。”
等车子走远之后，姜鹿问他：“他是老板吗，为什叫程总。”
楚铭鑫说：“他就是老总，工地上人叫程工，去公司就是程总。”
“你怎知道。”
“打听到，你总不能叫他哥吧，而且们跟他也没什交集。”楚铭鑫顿顿，说，“你可能不定。”
姜鹿听到前面那句话，还有点遗憾，结果楚铭鑫来个转弯，让他心里咯噔下。
“能做老板，肯定不是什大善人。”
姜鹿倒不是这觉得：“觉得他人挺好……”
楚铭鑫看他眼：“春天过啊，端午过后就入夏。”
他们往宿舍楼里走，姜鹿戳戳他脊背：“……你还好吧。”
楚铭鑫反应下，说：“上周就想分，这周刚好有理由吧，他是渣男，也不想像个冤种样，就这样吧。”
“跟他加起来估计八百个心眼子，何况是那位程总呢。”楚铭鑫对他眨眨眼，“你说是吧。”
话题也跳太厉害吧，姜鹿知道他不想说那些事，也配合着：“觉得他也没什吧，挺好。”
“哦！所以你真喜欢他。”
“没有！”
“那换个词。”楚铭鑫轻咳声，“你对他有好感。”
姜鹿：“……”
“又不瞎。”
姜鹿不可思议说：“很明显吗？”
“刚才后视镜时候，”楚铭鑫说，“你在偷偷看他。”
到宿舍门口时候，楚铭鑫又说：“他也看你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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