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车还在开着，周燕专注地目视前方，注意路况。
她们带
补给很充足，零食、水和氧气。怀歆开
瓶矿泉水，问她要不要喝。
“有点点渴，谢谢噻。”周燕笑着接过。
怀歆自己也喝水，感觉喉头没那
干涸。
曲折崎岖盘山公路，有地方甚至没有栏杆，不过车道很宽敞，怀歆还敢贴着窗边伸脑袋去看外沿纵深峭壁悬崖和山岭沟壑。
路都在上行，海拔升得很快。
318国道沿途风景亮丽，经过康定时候已经到达两千多米，开到下午三点多，陡增至四千米。
周燕是本地人，几乎来去自如，只关切地问怀歆需不需要吸氧。
据说这氧气吸太多会“醉”，反而不好，就像是吃太多药却产生抗药性样，怀歆觉得自己除呼吸有点沉，也没有什特别不舒服地方，想想还是没吸。
第个景点是折多山。
西边就是青藏高原，真正藏区，因此这里居住着也都是藏民。
到底是个旅游景点，观景台四周都是小吃摊，中央立着块巨大石碑，刻着“西出折多”四字，旁边是藏文经注，写明海拔4298米。
据说这是从折多山上运下天然巨石。前面有藏民牵着两头牦牛，供游客上去合影。
观景台还能向上攀爬，沿途都是经幡和彩旗，大约百米处有个累砌成巨大玛尼堆。
周燕告诉怀歆，玛尼堆也被称为“神堆”，多有镇邪消灾、祈祷祥和平安之意。
她们逆着寒风沿着石块垒起阶梯往上攀登，经幡在旁随风起舞猎猎作响，远处山脉脊背上都是白雪，五彩旗帜是唯点缀。
走过大半时候怀歆就觉得喘不上气儿，头很晕，隐隐作痛，是血氧供应不足表现。周燕搀着她，拍她背给她顺气儿：“咱不着急，缓缓，慢慢来，时间还很多。”
大概原地歇五分钟，怀歆感觉渐渐适应。
在高原上就是这样，做什都要轻而缓，不能剧烈——但是很神奇，时间流淌好像也变慢似。
她们爬到山顶。就在刻着经文石堆旁。
风很大，周燕给怀歆照相，她笑得张扬，头发都被吹得飞起来。
“咔嚓。”照片定格。
怀歆居高临下地往下看——山川，平原，白雪，蜿蜒盘山公路。还有沿途譬如蝼蚁车。
每当这种时刻就会觉得自然浩大。
人类很渺小。心灵极度宁静。
她拍很多张，眼角都被风吹得潮湿些许。
周燕看到另外侧有更好角度，问她还要不要去那边。怀歆摇头，说：“下去吧。”
她向是这样随停随走性子，没有什能留住她。但是沿途看到风景，她也永远不会忘。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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