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地：“可以吗？”
女人心地很好，大方地说：“可以，反正
现在休息，也不穿这个衣服。像你们这种城里来
小姑娘，看什
都新鲜，想试试。”
她起身帮乔麦穿防水服，乔麦冲她笑
笑：“就是机会难得，所以想体验下，谢谢你。”
“没有事，就当你帮干会儿活。”女人扶着她下田，站在田埂上指导操作。
乔麦下水后行走特别困难，没多久寒意就透过防水服渗过来。她边听姐姐指挥边弯腰伸手在泥里摸索。
“摸到藕尖尖后力气轻
点，完整藕才值钱，要是断掉孔里进泥，就卖不起价。”
乔麦应声好，没多久便摸到根藕，顺着轮廓清掉周围淤泥，从水里拿出来，完完整整根，给她高兴坏。
如此反复几次，虽然兴致不减，但实在是太冷，她整个手冻得通红，连鼻尖都红，着实熬不住便上岸。
“姐姐，这个钱真是不好挣。”
女人憨憨地笑笑：“是吃没文化苦，只能干点体力活，不比你们读书多，挣钱怎都容易点。”
乔麦脱下防水服还给她，女人边穿边说：“所以女孩子还是要多读书，起码多点选择。”
乔麦认同地点头。等女人下田，她继续留在岸上看挖藕，直到陆之和给她打来电话，她才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快到云栖会馆门口时，辆宾利从对向开过来，比她先拐进停车场。
乔麦跟着骑进去，只见车停稳后，戴着白色手套司机下来，毕恭毕敬拉开后座车门。
个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下，看上去五十多岁。
另侧下来个年轻女孩儿，长发大波浪卷，穿身墨绿色大衣，涂着常人难以驾驭亮红色口红，手上挎着个爱马仕包，戴着墨镜眼睛环视圈，跟着走向男人身边，挽上他胳膊。
乔麦愣下，尽管巨大墨镜遮掉她半张脸，但她还是认出她就是昨天才上过热搜宁珂妤。
对方并没有留意到她，径直走向会馆入口。乔麦锁好共享单车，也跟着朝里走。
门口侍者需要查看会籍，乔麦没有，被拦下来，正不知道怎办，另个侍者过来说：“这位小姐是跟陆先生起，请她进去。”
接着转头跟她道歉：“小姐不好意思，他是新来，业务能力还不太熟练。”
乔麦惶恐地摇头：“没事没事。”
这个小骚动引起宁珂妤注意，她从前面回头，把墨镜往下扒拉点，看眼乔麦，对身边男人轻笑：“你不是说这个地方很高级？怎什样人都能放进来。”
中年男人也回头看乔麦眼，视线在她脸上和胸前顿顿，随后移向那两个侍者，有点兴师问罪意味。
乔麦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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