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长痘。但你很满意，你从不让
减肥，因为你那会儿忙着赚钱。”秦枝声音很冷。
“年纪越来越大，姥姥姥爷越来越老，你两头都要养着，手头
钱越来越不够用，所以你越来越顾不上。你说丑点好，丑点女孩安全，这样你就不用成天担心
，也不会再有人偷看洗澡。”
秦枝说到这狠狠吸口气：“但是你想过吗，从那以后就变得很不自信，因为单亲家庭，本来就比别人细腻，青春期之后就更敏感。想减肥也减不下来，因为脸上起痘，要喝你不知道从哪买来中药，你说胖还能再减肥，可脸上留痘坑就没那
好消。”
“因为胖，慢慢就开始有人欺负。那些长得矮男孩，长得过分漂亮女孩，胖子……总是更容易被欺负，而那些学习好，家里有钱，长得凶，
般都没人敢惹。不知道这是为什，但从小到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秦枝说到这，蔡茹明显动容，因为没人比她懂得恃强凌弱道理，不然她凶巴巴给谁看？当然是给所有想欺负她人看。
“昨天你问为什别人就没事，就被欺负，你不知道以前也总这问自己，然后就感觉很痛苦，有段时间疯狂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越来越自卑，觉得缺点很多，实在是太糟糕……但离开那个环境才明白，完全没必要反思，这个世界没有完人，再糟糕也轮不到别人教训，她们那些人才是真正恶人，而不是！”
“你是什时候开始被欺负？”
这是蔡茹第次问秦枝这个问题。
“你到现在还在问这个问题？”秦枝觉得自己差点就要哭，她攥紧拳头压住心里气恼和委屈，“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答案？”
“……”蔡茹动动嘴，没说什。
“被孤立从小到大都有，但是实打实霸凌，是在初三之后。”
蔡茹默默，她叹口气：“那些人定是不对，你当初跟说那些事时候，到你学校找过老师解情况，但是当时你老师说，你不合群，还直暗地里说你同学坏话，而且有不止个人看到是你偷钱。”
“那是因为告老师时候，那些人就已经统口供！”秦枝急。
“好，秦枝，这件事是疏忽，你初三那年只顾着和你叔谈婚论嫁，忽略你，这点要跟你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让秦枝鼻头酸。
蔡茹又叹口气，她抿抿唇说：“但是秦枝，哪怕你恨，有件事还是要说，你不该这多年还揪着那事儿不放。”
秦枝心沉，怔住。
“小孩子之间，今天你不给玩，明天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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