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太平微愕，放下
手中
朱笔，微笑道：“长安长大，懂得关心朕。”
旁伺候太平批阅奏疏婉儿知趣地递眼色给宫婢们，便领着宫婢们离开正殿，留下太平与长安单独说话。
长安绕到太平身后，小手捏上太平肩膀，边捏，边道：“儿会快些长大，这样阿娘就不会这般累。”
太平欣慰地笑，“长安想帮阿娘
？”
长安停下揉捏，绕到太平面前，重重点头，“想！”
“你祖母给你留道遗诏，朕给你个机会选择自己路。”太平说完，起身走至书柜边上，打开里面暗盒，取出放多年遗诏，走回来。
“你先瞧瞧。”太平已知这道遗诏内容，这是武曌给长安选择路，并不是长安自己选择路，所以太平想让她自己选。
正如当年武曌问太平想要什，其实也是武曌给太平选择。
长安将遗诏缓缓打开，眸光从惊诧缓缓变成释然，甚至眼眶也红润起来，“原来……如此……”
太平惑声问道：“原来如此？”
“祖母从不让崇茂唤儿阿姐。”长安直不明白，看见这道赐婚诏书，她终是明白祖母意思。
太平看着脸稚气长安，她与当年自己不样，她就只是个十三岁少女。在这样年岁做这个抉择，太平多少觉得有些为难她。
“你若不想当大唐未来皇后，朕可以下旨封你个定国之衔，等你再大些，朕便准你参知政事。”太平给她另个选择，“这道遗诏，朕可以不宣。”
武曌给她铺这条路，比定国公主这条路好走许多。
崇茂年岁渐长，入主东宫多年，得太傅们尽心教授，如今是个合格储君。他之所以不是个优秀储君，只因为他性格犹豫，每逢太平问政，有些难办之事，总是瞻前顾后，不够果决。
兴许，崇茂这犹豫性子正是武曌自小有意为之。
个果决不君王，若有个果决皇后，日子久，必有依赖。准确说，现下崇茂就很依赖长安，自小崇茂许多事都是问长安才定下。
自古母强多弱子，武曌养出儿子也好，孙儿也罢，大多如此。
如此来，大唐王室还是李氏与武氏两族血脉，于武曌而言，这就是她所谓“朕还没有输”。未免崇茂他日废后，这遗诏甚至最后言明，皇后永不得废。
女皇可可二却不可三，武曌深知长安难以坐上龙椅。长安可以不做女帝，可长安定能影响她孩子，只要后世君王开始重视天下女子，那便是她最想看见盛世开始。
如若长安选择定国公主这条道，即便太平与长安勠力同心，朝臣们绝对不会允许再出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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