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歪着鸟头看她：“怎
得来？”
夜昙说：“傻鸟，当然是随便杀个霞族，夺宝送人。事后若真要追查起来，死无对证，既能嫁祸对手，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蛮蛮纠结
半天，最后犹豫着说：“昙昙呀，
觉得那妞儿可能没有你这歹毒……”
夜昙
巴掌拍在它
鸟头上。
夜昙用整晚来研究万霞听音铸炼材料和法阵、法咒。直到外面天色由暗渐明，金乌东升，胡荽给她端来早饭，说：“公主，您该去上学。”
“上学？！”夜昙莫名其妙，“上什学？”
胡荽边给她准备衣裙，边说：“公主您怎忘？昨天君上让您今天去上书囊听学啊。”
“去！”夜昙敲敲自己脑壳，真是忘得影子都没有。她说：“可昨晚晚没睡。难道就不能明天再去吗？！”
“那怎可以！君上发话，能讨价还价吗？”胡荽把头饰也给她准备好，说：“再说，那可是上书囊哎！”
夜昙胡乱吃几勺饭，木偶似地由着她替自己更衣，说：“上书囊又怎？”
胡荽眼睛发光：“上书囊是神族所有高富帅集聚地。连乾坤法祖和君上都经常前去授课。能够进入那里面听学，个个都是……”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什，又说：“当然啦，公主您是不用在意。毕竟他们就算再怎尊贵，也比不过公主未来夫君。公主可是要当天妃。”
夜昙斜睨她眼：“怎，你想去啊？”
“？！”胡荽边给她梳头，边摇摇头，“不过就是个五辛族小仙娥，又天资愚笨，哪有资格去上书囊啊。”
夜昙拍拍她手，说：“你虽然是笨点，但是你有眼光，跟对主子。这点就比大多数人都有福。走，那个什劳什子上书囊，本公主带你去！”
身后没什动静，夜昙说：“你不要担心啦，有本公主罩着你，谁还敢欺负……”话说到半，她转头，发现胡荽已经更衣梳洗、焕然新，而且双眼睛还盯着她，饿狼般闪闪发光。
……这哪里是换衣服，简直就是摇身变好吗？！
上书囊。
蛮蛮对法术没兴趣，夜昙只能带着胡荽这条小尾巴去上学。二人进到学堂，却引来阵嗤笑。
“快看这个，修容修得更夸张。”角落里有人低声说。
另有声音答：“女仙嘛，爱美正常。不过修成这样……确实少见。”
夜昙循声看眼，问胡荽：“他们干嘛？”
胡荽小声说：“这个……因为天界女仙爱美，有修为之后，大家都会用法力修改容貌。所以天界美人很多，当然啦，魔界也样。”
夜昙明白：“难怪来到天界之后，连小仙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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