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商君双手握紧，却重又松开，问：“昨日你殿中私藏
什
人？！”
夜昙装傻：“还能是什人，君上你呗！”
玄商君说：“昨日你分明身穿陌生男子衣衫，还敢狡辩？！”
夜昙牌核桃转个圈：“人家哪里狡辩啦？捉贼捉赃，你既然声称殿里有人，那你倒是找出来给
看啊。那衣衫就是从离光氏带来
，女子在人间行走不便，有
两套男装，有什好奇怪？”
她死鸭子嘴硬，玄商君还真是没办法。何况昨日他虽然觉得殿中气味有异，但确实没有看见其他人。他想想，似乎是下定决心，说：“此事本君自会查明。昨夜荒唐至极，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问你句话，你认真答复。”
夜昙牌核桃在他掌中滚遭：“你问吧，问完放开，还没吃早饭呢。”
玄商君说：“你可愿为守节？”
夜昙以为自己聋，她转个方向，大声问：“什？”
玄商君面色微赧，微微别过脸，说：“如今你已有肌肤之亲，但吾不日将赴归墟，修补蟠龙古印。此去危险，大抵难以返回。若你愿为守节，那即刻禀明父神，请他册立为储君，然后娶你为妻。即便不能归来，神族无论如何也不会薄待于你。”
“！”夜昙真是气笑，“就答你个字。”
个字？玄商君试探着问：“……好？！”
夜昙怒道：“呸！想耽误本公主大好青春，白日作梦！痴心妄想！”
玄商君并不意外，以她德性，这确实是意料之中。他试图跟夜昙讲道理，说：“可你昨夜早已逾矩。无论如何，你总不能嫁给亲弟弟。”
夜昙牌核桃想想，又换个语气，说：“那你放回人间，为你守节。”
玄商君信她个鬼：“不行。”
夜昙牌核桃怒道：“那你还不快放开你弟媳？！”
玄商君苦思良久，竟也别无他法。
最好办法，就是他前往归墟，然后活着回来。
可……没有盘古斧碎片，直接进入归墟修补蟠龙古印，真有可能活着返回吗？
他随手把夜昙放在桌上，拂袖出门。夜昙大声喊：“喂！你快放！”
最后个字落地，她猛地恢复人身，差点跌地上。玄商君留下句话：“用过早膳，继续抄书，不得顽皮捣蛋。”
蛮蛮见玄商君离开，赶紧冲进来，说：“他昨晚是不是中春药？”
夜昙作晚核桃，早就浑身僵硬。她揉着腰：“你怎知道？”
蛮蛮扬鸟头：“以他颜值，根据常识，必中春药好吗？”
夜昙把掐住它鸟嘴：“快别说！今天事儿谁也不准再提，知道吗？”
“蛮蛮当然是不会提。”蛮蛮挣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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