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拿笔不难受啊？”
新同桌有点茫然地看着他，又低头看
看自己
手，白着脸把手全都露出来，好像生怕他不满意似。
“呃……”江霄觉得跟他简直无法交流。
大课间和李博文几个打篮球时候，江霄无意间提
句自己有些奇怪新同桌。
“嗐，郁乐承啊。”李博文挠挠头，“高二文理分科从别班分进来，住校生吧，不熟。”
“话挺少。”江霄投个漂亮三分球。
“郁乐承？他不是个同性恋吗？”孟念顺走李博文手底下篮球，“高时候
跟他邻班，当时闹得好像还挺大，他家好像是农村，他爸妈被叫来之后差点给他打死，要不是老师拦着差点儿出人命。”
江霄拍拍篮球。
“不是，同性恋怎
？”李博文嚷道：“这都什年代，跟手办结婚都有，好歹人喜欢对象还是个人类，咋就这局限呢？”
“哈哈哈！”群人被他给逗笑，连声附和。
“不愧是你李子。”孟念笑道：“说得还真他妈有道理。”
“是吧。”李博文轻嗤声：“谁也别想分开跟二次元老婆们。”
“「们」就过分啊。”江霄呼噜把他脑袋，转头问孟念，“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还挺多吧。”孟念挠挠头，“反正当时他被孤立很久，经常听见他们宿舍骂他，最后他自己个人搬去楼管对面废弃个宿舍，好像那里面还死过人！”
很快群人谈论主题就从郁乐承变到宿舍恐怖奇谈。
回教室路上，李博文勾着江霄脖子，“你跟舟哥什情况？吵架？”
江霄不太想回教室，拽着李博文去超市，“对他说很过分话，他生气。”
李博文然，指着他颧骨上淤青，“舟哥揍得？”
“呃……”江霄嘀咕道：“也揍他。”
李博文抽抽嘴角，“你俩这是什奇怪互殴爱好？”
“没真打。”江霄抹把脸。
“当然知道没真打，你俩要是动真格，现在指定都在医院吊着呢。”李博文从冰柜里拿两根雪糕，“既然是你错，你赶紧哄人去啊。”
江霄手拎着俩掉渣饼手拿着雪糕咬开包装袋，“不敢。”
李博文跟看变异生物样看着他，“还有你不敢事儿？”
江霄咬口雪糕，冰得他牙齿发酸舌头齁麻，含糊不清道：“不敢事情多。”
但绝对不包括任由人摆布。
江磊坐在书桌对面，语重心长道：“霄霄，知道你心里怨，当时你报七中是为跟赌气，那属于时冲动，这件事情其实考虑很久，直不知道怎跟你开口，现在你章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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