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都办不下来学藉，择校费宰不死你！就算你狠，你千方百计跑到
个户藉，你又买不起房。做工从早累到晚，吃
就更别提
，毒大米、纸馒头，偶尔想要喝点牛乳羊乳什
，还要提防里面是不是有你穿过皮靴。等你终于身经百炼，买上房。你会发现使用
权只有七十年。然后发现还要买马车、轿子，于是你再做几十年活，把车、轿买，又要雇轿夫。就算你狠，轿夫也给雇，你还要娶老
婆！”她掰着手指给三眼蛇条条地算，“你都有房有车有轿，老婆不能娶太差吧？可是你看看，你不做官，家世太差，哪个漂
亮大家闺秀愿意嫁你？于是你还要弄个官来做。等你再做百年活，买个官，你觉得你终于可以娶老婆。于是你娶到个漂亮
老婆……然后比你更大官来，见到你漂亮老婆……”
三眼蛇张大嘴巴，可是河蚌还没说完：“你要想留住老婆，就要先保住官职，要想保住官职，就要献上老婆。结果就是要你被削
官，老婆回娘家；要就是你献老婆，保住官位。这时候麻烦又来，如果你老婆怀孕，你会知道肚子里东西肯定不是你种。如果你老婆没怀孕，那你更惨……你是蛇，跨物种很容易导致不孕不育……你总不能再找条母蛇来帮你下蛋吧？”
三眼蛇脸绝望，河蚌拍拍它蛇头：“就算你再做百年官，终于凑齐诊金，找到个道法高明帮你把不育不孕治好。哈
，那你更惨！你儿子得上私塾吧？你得供他上学，再说，你总不能再让他吃毒大米、吃纸馒头、喝皮鞋奶吧？所以你要更努力地作
官，争取吃特供！于是你拼命地做活，终于官儿大，可你怎知道你儿子不是个饱暖思□酒囊饭袋呢？如果是这样你更惨，你不光
要为他买宅子、买轿子、买马车，还要为他养轿夫、养丫环、养老婆、养小妾……然后还有孙子……然后你还要送孙子上私塾、为他买宅
子，为他养丫环、轿夫、老婆、小妾……还有儿子……”
那时候容尘子在祖师殿中静心打坐，三眼蛇垂头丧气地爬进来，盘在蓑草编蒲团上，它絮絮叨叨地讲河蚌所说“作人烦恼”
，语带绝望：“知观，
想作人，是不是错？”
容尘子起身为油灯中添些清油，袍袖拂古案，举止端方，威仪尽显：“你若真想明白，就在这里打坐吧。”
三眼蛇将信将疑：“在这里坐，就会明白？”
容尘子不同它多言，拈香三拜之后，离祖师殿。这三眼蛇这才想起还有事没问：“知观，那是绕着个圈打坐，还是盘成几卷打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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