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略显闷热，邢嚣降下半扇车窗让凉风拂进来，点
根烟夹在手里不时呷
口，沉下眼皮细细窥探映在倒后镜
银色本田。
“老家伙跟太紧吧。”邢嚣也不恭恭敬敬喊人邓院长，“待会儿用甩掉他不？
赛车那本事儿不是盖。”
程谓注意力不在后面那台本田上，他紧密盯着alpha助理上斜对路黑色SUV，拍打邢嚣胳膊让他开车：“老实点儿，别跟丢。”
三辆车呈等距行驶在不算拥堵公路上，程谓信得过邢嚣跟车技术，便不时时刻刻盯着路况，摘下眼镜擦擦镜片，拿起脚边笔电搁在腿上掀开。
线人发来第三医疗所近半年入院病历档案，程谓目十行，建立新表格将“腺体信息素紊乱”病例拉进去，问线人能否查出二十二年前相同病历档案，线人许久不回应。
程谓：合理范围内，酬金你定。
线人：尽量试试，不定行。
程谓合上电脑。
古斯特紧随SUV进入座上年纪小区，建筑墙体灰败，最高楼层不超过六层，老人们晾晒鱼干在阳台上摇摇晃晃，空气中漫散着旧衣服潮湿霉味儿。
邢嚣升上车窗，问旁边人自己这车是不是太格格不入，程谓手肘支着车门把，指尖绕着防滑链把弄：“还行，下次你把它弄成婚车，再豪也没人怀疑。”
前方SUV找位置停下，程谓让邢嚣继续开，从SUV面前开过去，带着后面本田在小区里瞎兜两圈，最后把车泊在垃圾场附近。
“……为什
非要在这。”邢嚣感觉自己上周才洗过车被侮辱。
程谓解开安全带，将腰带上武器全部拆下来扔到座椅底下：“这里人少经过。”
“不带枪？”邢嚣意外。
程谓推门踏下车：“看阳台晾衣服，小区里住都是老人小孩，别误伤。”
邢嚣愣愣，把自己腰间手枪也拆下来丢进扶手箱。
SUV里面已经没人，程谓环顾四周，紧挨着车位个堆积杂物废弃车库里有桌搓麻将beta老妇，个个手边堆着五毛块零钱，不玩太大，纯粹用来消磨时间。
她们周围聚着凑热闹人，程谓和邢嚣也挤进去，没引起谁注意，就听她们在洗牌空当津津乐道：“桉桉家怎回事哟，见天儿地冒小孩儿，今晚别是又带回个。”
另个阿婆麻利地搭起两排麻将：“不懂吧，桉桉当明星，别家把小孩送他那儿学艺呢。”
“嘿，赶明儿把家里那调皮孙儿也给送过去学学，说不定将来也能当个小明星给家里挣面子。”
强劲摩托轰鸣从远处逼近，老妇们纷纷捂起耳朵，没搭好麻将七零八落躺在油绿桌面没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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