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起拿生病来威胁他？
和人谈完事，他用内线给唐驰电话：“你让他进来吧。”
“好
，只是……”
“还有什
？”
“没，没什。
现在就让人进来。”
唐驰吞吞吐吐挂断电话，等宋书华推开他办公室门时，他终于知道唐驰那咽下去后半句话是什。
这回宋书华穿
条裙子。不仅如此，他外边套件米色薄风衣，脚上是双七八公分单跟皮鞋，红唇白面，波浪卷假发海草样披散在他肩上。
这样装束女人在这栋办公大楼并不少见。然而宋书华个男人，穿成这样，脚下生风地推开他办公室门时，陆明臣还是惊得目瞪口呆。
他往后仰，靠在旋转皮椅上，皱着眉，路盯着宋书华向他靠近。
那尖细高跟，戳在他办公室柔软手工地毯上，戳个坑。陆明臣眼见着那些小坑连成条直线，延伸到他跟前。
宋书华就这样站在他跟前，带身脂粉香气，精致妆容也盖不住他脸上隐忍着怒气。也不说话，抿紧嘴唇，有些怨愤地盯着陆明臣。
陆明臣以为他这次也是来求复合，但看到此时他样子，陆明臣又不确定。
还在为他上回轻慢生气？还想再给他耳光？
当宋书华以女人姿态这站在陆明臣面前时，他似乎看到Tita在QUEEN舞台上影子，鲜活生动，高傲且放肆地矗在他面前，让他少有地感觉到些许压迫感。
“你穿成这样做什？”
宋书华不说话，仍然怨愤地盯着陆明臣，上挑眼线显出分轻佻，抿紧嘴角又像是被迫使着要保守什不可言说秘密。
他先是把肩上包摘下来放到陆明臣办公桌上，金属包链滑下来时，哗啦作响。
陆明臣看眼那款女士坤包，又看向宋书华：“你来找做什？”
宋书华依然不说话，只是掀衣襟，将外边薄风衣脱，随手扔到办公桌上，盖住刚刚放上去小包。
里边连衣裙是无袖格子裙，中间长排铜色纽扣。脱掉风衣，便无碍地露出他两条白生生细胳膊。目光向下，小腿也露在外边，但是穿条肉色薄丝袜。丝袜裹挟下两条小腿，在高跟鞋拉伸下，显得更细更长些，看起来好像特别光滑。
“宋书华？”
陆明臣对他奇异行为越发疑惑起来，是受家人刺激吗？
对方仍是不理他，把腰上窄腰带也摘下来，扔到风衣上，从连衣裙小翻领开始解扣子。
他动作娴熟，口气已经解到胸前，眼睛仍是盯着陆明臣，恨恨，满是羞愤，从眼尾到颧骨都蒙上层薄红。
陆明臣不由得提高声音：“宋书华，你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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