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台上
小碟小碗放
排，隔着好几米距离，林泊川也能看到碗里花花绿绿地装着瘦肉片、胡萝卜丁、香肠丁、海苔碎……臧白手里还捏着把小香葱，锋利刀刃切开小葱时那种咔嚓咔嚓声音十分清脆好听。
“在做什
？”
臧白肩膀抖，明显被吓跳，转头看见林泊川，脸瞬间垮下来。
林泊川对臧白那厌恶脸故作不见，缓步走到他旁边。
从暗处走到灯光下，臧白才看到他脸色不太好，脸膛是种不正常红，嘴唇过于苍白，头发也乱糟糟垂在额前，这发型显得人年轻不少，却是副虚弱病态。
臧白懒得理他，磕两只鸡蛋在碗里，拿筷子快速打着蛋液。
“做蛋炒饭？”
臧白只低头专心地搅蛋液：“大半夜你不睡觉干什？”
“
也饿。”林泊川又从盒里拿两只鸡蛋放在臧白旁边，“顺便给也做份。”
“你饿关什事。”
林泊川嗤笑声：“这是闹小孩脾气，不跟好戏码？”
臧白不明白林泊川纠缠，只觉得连搭理他都嫌烦。
林泊川突然把臧白手里碗抢过来：“这个碗是，这个鸡蛋也是，还有，你手里筷子也是。耍无赖，也会。”说着他拿起被臧白无视掉鸡蛋，再次递给他。
臧白瞪他会儿，自从回到这儿，两人好几天没说过话。臧白毫无交流欲望，连讽刺争吵都不想。他不知道林泊川跟他撒泼是什意思，该不会是示弱和讨好？
他觉得很无聊，接过林泊川手里鸡蛋：“让开。”
蛋液下锅，香味儿猛地飘出来。鸡蛋炒成型之后，臧白把蛋饼剁成小块，下入米饭小火煸炒着，等米饭炒得粒粒散开，又把碗里各种菜丁倒进去。在炒饭同时，臧白又用汤锅顺手煮个青菜肉片汤，最后把香葱分两份，炒饭半把，肉汤半把。
林泊川嗅着这家常味儿，看着臧白忙碌身影，突然想，要是他和臧白没有多年前那场恩怨，他们会成为对好伴侣吗？
林泊川不太知道幸福夫妻或夫夫是怎样，但他知道A和B肯定不成，就像他父母，不能爱上就是不能爱上，宁可疯掉也不爱。A和O可能性会大些吧，标记会强制双方生理性互相依赖，这是比纯粹感情更牢固纽带，没有人能够抵得过本能。所有属性组合中，AO结合离婚率最低也恰好证明这点。
“是觉得大半夜再去把人叫起来给做饭会不太好。”林泊川解释句。
臧白只是沉默地把份饭和汤递给林泊川，端着自己那份，去餐桌他习惯那角。
林泊川却端着他那份儿食物，在臧白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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