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
喘息被瞬间放大，康赭深吸
口气，狠狠地用手指往深处顶
下，汤于彗颤，抖得几乎不成样子。
康赭仿佛失去耐心样地把手指全部退出来，从包里拿出支管状物体，用力挤,几乎大半都在他手上。
他恢复平时样子，潦草地把这层透明挤进汤于彗体内。
汤于彗喘得仿佛要哭，他艰难地道：“你涂什
？”
康赭看着他，缓慢地笑笑，“芦荟胶。”
汤于彗咬住下唇，别过头不再看他，康赭却把他头硬掰回来，强迫他看自己被凝胶状物质涂满下面。
康赭缓缓地道：“汤于彗，你看，你这里亮晶晶。”
汤于彗真快要哭出来，恨不得把欺负自己话原样咽回肚子里，康赭却仍然在他耳边充满恶意地笑道：“这是水吗？这黏？”
“汤于彗，你把你最爱毯子弄脏，它湿好大块。”
“汤于彗，你腿怎分得这开啊。”
“汤于彗，”康赭把嘴唇抵在汤于彗耳边上，用虎牙碾碾他耳垂，轻飘飘地道：“你是欠欺负还是欠操啊？”
汤于彗忍无可忍地直起身，咬住内裤边，褪下康赭最后层隔膜。
发狠之后，汤于彗才骤然意识到他脸颊靠在康赭腿间，时间慌手脚，那股坚烫热意几乎要把他灼伤。
康赭漫不经心地笑着看他，两人终于袒露到最后步，康赭不再说话，用力地顶开汤于彗那片湿润。水声紊乱，汤于彗疼得叫，康赭却用手堵住他嘴，不管不顾地往前凶猛顶进。
细碎呻吟还是从指缝中仿佛难耐样地溢出来：
“啊——阿赭——啊啊啊啊——”
来回抽送中，汤于彗被顶得直往后仰，而他叫声渐渐地变味道，那声声勾勾连连颤音染上迂回春色，细细尖尖地往夜色中流淌。
汤于彗随着顶动声声地在心里道：阿赭，阿赭，
阿赭。
康赭真正操人时候反而不说话。他凶得要,把汤于彗腰掐出片红色，汤于彗被顶得不住起落，很快就射出来。
康赭面无表情，到最后将要释放时候，汤于彗手腕被再次扣住，直到康赭脸冷漠地俯下身来，汤于彗才在巨大震颤中，感受到体内被灌满股热流。
康赭喘息像野兽样，在他言不发沉默中渐渐平静下来。汤于彗怔怔地看着夜空，不知所云地想起很多事。
视觉，触觉，空间，时间父母掠影；食堂那座放纪录片电视；同学间来来往往聚散离合；北京树和秋天；还有他初来康定之时被困机场，康赭骑着摩托轰隆隆地朝他奔来，片云始终在他后面。
康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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