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离远点。
搞什
……神神秘秘……
他只好走开。
是个装糖渍核桃仁
玻璃罐。徐书原拿毛巾包住铝盖，用力
拧就开
。付母在旁轻描淡写地问：“昨晚睡得还习惯？家里平时不常来人，有什招呼不周地方你跟
讲，缺东西跟王姐讲。”
徐书原说习惯，不缺什。
“那就好。”她回身放下果仁罐，“要是住得惯不如跟付嘉起搬回来。这大房子给们老两口住也是浪费，你们俩在这多少能热闹点。”
“们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没有打算可以从现在开始打算。小徐，你不用有什心理负担，们就付嘉个儿子，挣多少钱都是给他挣，房子将来也是他，不给他住给谁住？将来等们走你大可以把你姐姐家也接过来，只要付嘉没意见们绝无二话。”
说完付母便静静地凝视徐书原，观察他反应。不过她到底低估徐书原。
徐书原眉心微拢，少顷问：“您是在试探吗？”
付母扬眉：“不必多心，这是在和你商量。”
是商量还是试探两人心知肚明。
徐书原将毛巾放回原位，平声道：“其实您不用兜这大圈子，付家家产没兴趣，更不会霸占。如果您对不放心，大可以找律师，让签署若干协议，也好杜绝所有可能性。”
被这样直言戳破，付母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小徐你这话未免——”
“伯母，你们顾虑完全明白。”徐书原打断，忽然换种口吻，“但真心喜欢付嘉。他对来说是无价之宝，比账户里冷冰冰数字要有温度得多。不可能，也不敢拿自己唯幸福去交换什。”
*
厨房外面就是花园，天高云淡，空气清新。付嘉在凤凰木旁边等着，心情有点忐忑。
见人出来他立马迎上去：“什情况，妈又问你什？”
“还能问什，”徐书原微抬眉尾，“问个月赚多少钱，什时候买房，买多大。”
“就知道！”他简直没招，“妈真是，让她别打听这些事她非打听。算，下次你别来吧，个人回来就行。”
“那怎行。”
“怎不行？”
徐书原刮下他鼻尖：“好不容易有个家，你忍心不让回？”
付嘉仰脸望着徐书原，鼻根瞬间就酸，半晌说不出话来。
徐书原不想让他再胡思乱想，目光移至他身后，说：“很少见到这红凤凰木。”
远看红似团火，枝叶盘错，静静地飘在这片奢侈庭院里。这是寻常家庭不可能有。
付嘉扭过头望眼，展颜笑：“是出生那年爸栽，爸说它们代表，所以直照料得很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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