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付嘉把头更深地低下，要是地上有个缝只怕还要钻进去。
好几秒钟没人说话，他就鼓起勇气把徐书原抱住
：“
知道这种行为可能有点出格，但是你别误会，因为是你才会这样。”
徐书原身体僵直，半晌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付嘉仰头望着他，努力分辨他模糊
表情：“能给
点反应吗？觉得……觉得有点冷。”
毕竟已经是秋天，说话时他上下牙在轻微打战。等会儿依然没有等来什
，他只好僵硬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整间房下变得很安静，静悄悄只有足音。
“付嘉。”身后徐书原叫他声，他顿足，没好意思回头：“嗯？”
“只是在想要不要开灯。”
没交电费这差劲借口，也只有他这样笨蛋想得出。徐书原过去把他抱起来，他像婴儿样靠在对方怀里，脸如火热双眼紧闭。
少顷听到踢门声，闻到卧室气息。
被放到床上付嘉还是没敢睁眼，全身光溜溜地躺着，身下床单忽然变得又滑又软。
衣服脱到半徐书原才想起来：“没套子。”
付嘉声如蚊蚋：“不用也行。”
“出去买。”
“等等——”
徐书原身体往后退，正要站起来，付嘉睁眼拉住他手臂：“家里有……”
本来不想说，因为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蓄谋已久，但眼下这情形还是坦白比较好。
“就在电视柜下面那层抽屉，，中午买。”
徐书原自上而下看着床上人，喉结重重地动下。到外面找到套子，拆掉外包装，他先是拿出两个，半路停下，又回去多拿个。
付嘉在里面等得身体都僵，小臂无措地挡着眼。徐书原过去刚要开始，他又咬唇把人推推。
“怎？”
“窗帘拉上……”
虽然高层般不会有人偷窥，但想想还是拉上才放心。徐书原依言照办，付嘉这才把小臂放下，目光慢吞吞地移上去。
“这段时间学习没有？”
“嗯？你说网课吗？”
徐书原把他腿抬起来：“说两性知识。”
“……怎可能。”
分手后难受还来不及，哪有心情学习那个。
不过真正做起来也就全凭本能，身体自有它渴望，知道往哪里去，怎迎合。没多久两人就大汗淋漓，付嘉瞳孔涣散，喘气间隙偏头看眼窗外，月上树梢，时间还算早。
结束后身上汗味跟体味交织在起，床单也黏糊糊，其实不太好闻也不太舒服，但谁也不愿先去洗澡。
付嘉伸手抱着徐书原腰，脸埋进他身体里，过好会还没缓过劲来，头脑有点昏沉，意识也模模糊糊，连徐书原第遍叫他都没听见。
“付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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