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付嘉就呆住
。周围灯光明亮，把他
难堪也照得无所遁形。
徐书原推开他，走到外面去换衣服。
付嘉身上又湿又冷，从浴室出去时上下牙已经微微打磕。可他再也没有脸留在这里，他得走，就是不知道出去以后路人会用什
眼光看自己。
可是也无所谓。
“你休息吧，
先走。”他别开视线站在玄关，觉得浑身赤条条。
徐书原立在床边，目光平视他：“把你包拿走。”
进来时候背包放在门后，眼下不知怎跑到衣柜前面。付嘉木木地走过去，低下头才发现上面盖着条毛巾，大概是徐书原随手扔在上面。
还是不要碰吧，免得惹人不快。
低头看到地毯上
小片深色，全是自己身上和发梢滴下来水。他把毛巾放到旁，走开几步又停下来：“有时间还是去把手术做吧，毕竟这是辈子事，别为跟怄气……”后面话说不出，只说：“秦主任还把档期给你留着。”
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嗓音颤抖，徐书原不可能听不出。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冷冰冰地问：“你去医院做什。”
“看妈妈。”付嘉答得很慢。
“原来如此，是忘。”徐书原口气很有些嘲弄意思，“她病怎样？”
“好多……多谢你关心。”
静默几秒，听到句：“把头发擦干。”付嘉微微怔神，抬眸却只看到张冷峻侧脸。心里那点暖意散开，他缓慢地摇下头：“不耽误你休息，下楼搭地铁，今天忘开车来。”
这样去坐地铁只怕会沦为笑柄。
徐书原撇眼他，像是觉得他惺惺作态：“你们家司机呢？”
“他今天休息。”
“下面多是出租车。”
“……”付嘉硬着头皮，“坐不习惯出租，容易晕车。”
他确有这个毛病。
“随便你吧。”徐书原冷冷地扫他眼，起身去拿手机跟公文包，“要是实在矫情这房间就留给你，另开间。”
“留给？”付嘉抬头看向他，“为什？”
“如果你因为感冒生病，恐怕又算对不起你。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
原来如此。
付嘉心蓦然收紧，眼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房间里还残留着熟悉气味，或许就因为这个原因，付嘉还是很愿意留在这里。他没跟父母撒谎，直接说自己在某某酒店，外面风太大不想回去。母亲追问个不停，他直接挂电话。
湿衣服挂到空调下面，穿着浴袍睡不好。整夜他直留心着走廊动静，自己明白自己在期待着什，可是也明白自己是妄想。
第二天醒来整层楼都很安静，静得仿佛只剩付嘉个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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