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不愧为说到做到
人。
次日
早他就行动
。
查房结束，周谦订大盒提拉米苏蛋糕，送给相熟护士小姐姐，撺掇着齐留行，俩人起笑得像地主家傻儿子。然后他们争取到三个小时外出时间。
离开医院，打车，两人起去新龙公墓。
新龙公墓离市区非常远，并且管理十分混乱。当然，也因为这个缘故，这里墓地价格也非常便宜。
周谦琢磨着，白宙被埋在这里，来是因为他们家境普通，负担不起太贵墓地；二来，这是因为他父母对他感情确实太过般。
时隔多年过来，周谦发现新龙公墓管理依然混乱。
——他到管理大楼接待大厅时，工作人员全在打麻将。
周谦事先准备足够红包，这会儿直接上前给每人发个。
“讨个吉利，讨个吉利！”边发红包，周谦边提出需求，说是愚给自己兄弟换个好点墓碑。
不愧为管理极差公墓，根本没有工作人员核实周谦身份，收红包后，两个工作人员很痛快地离开打下午输赢都只有几块钱麻将桌，跟着周谦去到白宙墓前，直接就把墓碑给拆。
随后周谦就看到墓碑下方形骨灰盒。
骨灰盒是木制，有着最简单式样。
它不过只有成人两个巴掌那
大。看上去小得不可思议。
火葬之后，大家只会挑选小部分尸骨放进骨灰盒里。
这让周谦觉得非常可惜。
在周谦印象里，白宙身材直是比较高大，如今却只剩下这点东西。
他完全愚象到火葬场情景——白宙身体被送进去火化，被推出来之后，他父母大概只是随意挑拣些许骨灰放进这小小盒子中。
旁，把墓碑放到边，名工作人员摸把鼓鼓囊囊裤兜，估摸着红包里钱不少，他眉开眼笑地瞧向周谦：“其实没必要今天就把旧墓碑拆掉！这新墓碑不是时半会儿就能做好。您今天先订做，等过段时间做好再换也不迟啊！”
另人接着道：“是。咱们这里吧……人手不够，做墓碑耗时比较长。但你这要是手头宽裕，愿意多付，
们也是可以雇工人过来加班加点赶工嘛——”
墓群位于山上，时逢场阴雨，空气非常潮湿。
云雾缭绕，数百墓碑摆排又排，勉强算是整齐划，但因为管理不佳缘故，墓碑前大多杂草丛生，很多扫墓人留下香烛、纸钱也都无人打理，它们掉进泥土里，与草色混为体，构成这公墓独特风景。
齐留行没来过这种地方，直很好奇地打量周围。
与此同时他也直在以种难以言喻表情瞄周谦，很努力才崩住，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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