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碰到叶涞肩膀，就看到叶涞后背僵硬
下，突然往旁边挪挪，避开他
手。
盛明谦手指顿在半空中，抓把空，最后又慢慢垂下来。
叶涞回头，对上盛明谦通红眼：“盛导，你别这
叫
，也不用跟说对不起。”
盛明谦喉结动动，半天之后苦笑下：“要说，是之前太自以为是，很多，很多对不起，那段视频也看过，还有，改剧本结局，是给们判死刑。”
叶涞没接他话，坐在椅子上，低头安静吃饺子，牙齿麻木地动着，嘴里饺子跟石头样难以下咽，粗糙外壳划破舌尖跟喉咙，血淋淋。
手里筷子又夹起个饺子，叶涞盯半天才发现，饺子上褶皱并不匀称，又看眼筷子，是盛明谦家里，刚刚他看到牛皮纸早餐袋，下意识以为饺子是盛明谦从外面买。
现在看起来，好像是盛明谦自己包，刚刚他觉得饺子没以前好吃，也不是他错觉。
这饺子，盛明谦把馅儿调咸。
咸味不光会刺激味蕾，原来还会刺激眼睛。
叶涞使劲儿眨眨眼，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热意，口接口继续吃。
“盛导，谢谢你饺子，”饭盒太大，叶涞吃半就饱，放下筷子，“吃饱，该休息。”
后半句话是在撵人。
但盛明谦假装听不出来，叶涞放下筷子他又拿起来，把叶涞剩下饺子都吃。
“有点儿咸。”盛明谦说。
他早上手忙脚乱包饺子，怕叶涞不吃他包，所以最后装在牛皮纸袋里，当是买。
“多喝点水。”盛明谦把保温盒跟筷子拿到水槽那边洗下，“没水，给你烧点，水壶在哪里？”
叶涞无声叹口气，盛明谦好像是想赖着不走？他没回答他问题，也不再管他，自己去浴室，洗漱之后看也没看眼客厅里人，直接回卧室。
房门关严时，叶涞撵人话同时从门缝里传出来：“盛导，麻烦您走时候把门带好。”——
“浩哥，你怎把新地址给盛明谦？”叶涞回房就给张浩打电话。
张浩也有点儿过意不去，抓耳挠腮：“在外地呢，盛明谦说有紧急事找你但找不到，你电话也打不通，他说怕你出事，睡得迷迷登登也给你打通电话，你电话关机，着急就把你地址给他，给完他地址才想起来，你在片场拍戏呢，电话肯定打不通啊，他是不是又为难你？”
“没有，他如果再给你打电话，浩哥别接。”
“好。”
叶涞打电话声音并没降低，也没管外面人到底能不能听见。
叶涞以为盛明谦没走他会睡不着，躺下之后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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