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那孩子是真可怜，听说还被……”
那个人没说完，另
个护士对她做
个“嘘”
手势，示意她别再往下说，其他人纷纷闭嘴，不再说“六楼那孩子”。
盛明谦眼睛看不见，听力却天天变得比以前敏感，与其天天听他们抱怨大雪，“六楼那孩子”反倒是吸引他注意力。
他们总说六楼那孩子多可怜，也总是聊着聊着就中断话题，接下来个星期，盛明谦耳边除大雪，就是六楼那孩子。
每次他们说起六楼那孩子，盛明谦注意力就会重新集中。
他病房在七楼，那孩子应该就住在他楼下，可能就在他脚底地板下面。
七楼是眼科病房，六楼他听林瀚偶尔间提过，好像是外科病房——
“六楼那孩子”第次出现在他身边，当时是什
样呢？
盛明谦偏头想半天，忽然觉得眼睛看不见是真碍事，他当时只听到病房门口细细碎碎脚步声，是在他中午午休之后。
看不见时候是分不清白天跟晚上，护士每次跟他换药，都会贴心地跟他说下当时时间，上午药水挂完，中午他吃过饭后又睡觉，醒还不到下午换药时间。
所以他只能猜出，六楼那孩子出现在他病房门口，是在下午点到三点之间。
他睡醒，就听到门口阵窸窸窣窣声音，猜出应该是有人站在他病房门口，想进又不能进，不是医生或护士，也不是他认识人。
“有人在门口吗？”盛明谦出声问。
护工在洗手间里洗东西，听到盛明谦声音走出来，往门口看眼，扭头对盛明谦小声说：“盛先生，门口有人，是六楼那孩子。”
盛明谦听到六楼那孩子，突然来兴趣，他直在耳边听到人，此刻就站在他门口，虽然他不知道六楼那孩子为什会出现。
护工走到门口，看眼那孩子，那孩子穿着身宽大蓝色条纹病号服，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双黑漆漆眼珠跟通红鼻头，又看看他扒着门框紫红发肿手指，出声赶人。
“你看着也不算小，这里不是你病房，你是不是走错？你病房在六楼，别在这里站着，会打扰到盛先生休息。”
“没事……”盛明谦皱着眉打断护工，“你别赶他走，让那孩子进来吧。”
护工自以为是对盛明谦好，但他已经发话，自觉闭嘴不再管那孩子，转头又进洗手间。
盛明谦站在床边，朝着门口等会儿，没听到进来或者是离开脚步声，他冲门口招招手：“不用怕，这里是医院。”
他又指指自己缠着纱布眼睛：“
眼睛看不见，住快个月，很闷，你可以进来陪聊聊天吗？”
盛明谦当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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