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
眼睛真能看见
吗？”坐在车里，程圆
直不确定地问着。
她堆早上雪人，手套已经湿，程离把她手上手套摘下来，握着她两只手给她捂着，眼睛直看着圆圆，秒钟都不舍得挪开。
之前看不见时候，程离只能在脑子里想象圆圆样子，现在看见，那是最直接冲击，确定圆圆真在自己身边，不是他在做梦。
“
能看见，”他说，“能看见圆圆。”
“真好，那哥哥以后就不需要盲杖。”程圆往程离身边靠靠，她手已经被程离捂热，抽出手，伸出根手指在程离眼前晃晃。
“哥哥，这是几。”圆圆表情极其认真，想要验证下。
程离被她逗笑，故意说：“这是……2？”
程圆兴奋表情立刻垮下来：“不对不对，这是1啊。”
她又扭头去催前排正在开车傅卿云：“傅哥哥，你快点开车，哥哥还是看不清，们得快点儿到医院检查才行。”
傅卿云从后视镜往后看，知道程离是在逗圆圆，笑着说“马上就到医院”。
“好不逗你，”程离在圆圆头发上摸把，“是，刚刚是看错。”
“那这是几？”程圆又伸出三根手指。
“3。”
“这个呢？”
“5。”
“这个呢？”
“4。”
“全都对啦。”程圆很兴奋，张开手下子抱住程离胳膊，学着程离平时哄她样子，抬手在他身上拍拍，“哥哥你真厉害。”
程离又抱紧圆圆，笑得后仰着靠在椅背上，抬头，忽地对上后视镜里傅卿云那双深深弯着眼。
之前他眼睛看不见，眼里只有无尽虚无，现在重新填满热烈跳动色彩，看着傅卿云这刻程离也更知道，他是真又能看见，要不然怎
能感觉到傅卿云那眼里微微震起波纹？还有声很轻响声，程离又想起昨天晚上，雪花降落，在手指化开时候都是有声音，就跟现在样。
程离又笑下，出声提醒他看路，傅卿云不再看他，握着方向盘专心开车。
看不见傅卿云眼睛，程离眼睛里还有残存热度，从前排穿过来，车厢太小，热度还在扩散。
程离偏开头看眼窗外，街道上还是白茫茫片，雪地里是踩过脚印，家甜品店门前堆着两个正在微笑雪人，几个孩子围着雪人在转，偶尔把手里雪团添在雪人身上，风会吹起雪沫，飘在玻璃窗上，终于把车厢里那眼热度冲淡点。
这次医生是傅卿云安排，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切正常，包括视力，医生还是叮嘱些基本注意事项，提醒程离保持情绪稳定，不需要太紧张，又提醒他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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