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程离第
次过分投入其中，双腿缠着傅卿云腰紧紧索着，想要忘
那支含着血腥味烟抽进肺里感觉，还想忘沉在水里时，让他在那瞬间就上瘾窒息感，只想把此刻身体上快感填满空洞大脑。
但他忘，傅卿云却没忘，事后洗干净他身上东西，从身后搂着他。
“为什
又把自己沉在水里？”
身体只剩疲惫，程离想会儿才只弄明白这个问题表面，顺着本意回答：“
本来只想抽根烟……对，很抱歉，你不喜欢有人在卧室里抽烟，忘这件事，浴室里还有烟味。”
说着，程离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摸黑要下床，嘴里小声嘟囔着什。
“怎？你要拿什，去帮你拿。”傅卿云也跟着坐起来。
“去收拾下浴室，把浴缸里烟味散掉，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傅卿云把抓住程离手：“别去，没有烟味，刚刚已经打扫过。”
“有，刚刚你给洗澡时候还有那个味道，闻到，还很重。”程离话有些固执，事实也确如此，浴室里还有残留烟味。
傅卿云从身后圈住程离抱着他：“真没，如果你想抽烟，在卧室里抽也没关系，会有人来打扫，可以放点儿香薰，很多种办法能把烟味散掉，只要别再把自己弄伤。”
傅卿云声音很轻，好像怕惊到什样，程离手心摁着床，缠着纱布手很疼，但他咬着牙没动也没吭声。
“最近烟瘾很重。”程离说得有气无力。
“没关系。”傅卿云还是那句话。
第二天早，傅卿云就找人上门拆主卧浴室里浴缸，重新铺防滑地毯，只留洗澡淋浴花洒。
程离心里默默叹口气，他还是很喜欢那个浴缸，高起靠背完全符合人体工程学设计，躺在里面很舒服也很容易让人放松。
极度舒适跟放松环境里，也会更让他渴望体验沉下去窒息感。
危险又让人沉迷，很矛盾，程离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这段时间他每晚都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又次次把自己沉在水里，用刀片划伤自己是这段时间以来第次，因为昨晚他没忍住。
如果没被傅卿云发现，他今天晚上还可以把自己泡在水里，享受被热水包裹感觉。
程离有点可惜，也不知道傅卿云之后愿不愿意把浴缸再装回去。
他又想，等他情绪稳定些之后，他再跟傅卿云磨磨，没准儿他能同意。
没浴缸，程离烟瘾越来越重，但他没在卧室里抽，每次都去室外。
三喜好像能感觉到他心里起伏，不安地绕着他转，尽可能地安慰他。
“三喜，好像病。”他只敢跟三喜说话。
程离知道傅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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