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权化辰开车，康灼坐在副驾驶上，两人都
言不发，但车内
气氛就是莫名粘稠。
像有人把茉莉花瓣片片摘下来，塞进白兰地酒瓶里，盖上木塞，等它发酵。
最后还是权化辰在等红灯时候问他：“晚饭吃
吗？”
“啊？”康灼吓跳似，眼睛瞪得老大看向权化辰，“吃。”
康灼脸上妆还在，眼角两条特意拉长红色眼线在他天真里加几分魅惑。
权化辰喉结上下动动：“有卸妆东西吗？”
康灼想想：“家里有洗面奶。”
“洗面奶洗不掉。”
权化辰把车开到处步行街停下，下车去洗护用品店给康灼买来袋卸妆套装，让他自己在路上先研究。
很快，他们到达小区，权化辰把车停在自己家门口，问康灼：“会用吗？”
路上光线暗，车里不好开灯，康灼只把套装里东西名字认全，至于怎
用，当然是不会，于是他老实摇头。
权化辰拎起康灼后座书包：“那去
家吧，教你用。”
康灼盯着权化辰看几秒，似乎用很大勇气，点头说好。
其实权化辰也不懂该怎卸妆，但前任们卸妆时，他多少在旁边看过两眼，至少知道卸妆液不能直接往脸上糊。
听权化辰草草说两句，康灼拿着东西去楼浴室洗澡，十多分钟后，他穿着权化辰找给他浴袍出来。
“舅舅，洗好。”
康灼头发还在滴水，脸上妆根本没卸干净，眼线还清晰可见，眼睛底下小痣旁还闪着亮片，残留口红也隐约卡在唇缝里。
他眨着大眼睛腼腆地看着权化辰，像只湿漉漉小花狗。
权化辰笑他：“你这叫洗好？你照镜子吗？”
康灼转身回到浴室，用掌心抹掉雾气，把脸凑过去……
半晌，康灼从浴室里出来，又说自己好，但在权化辰戏谑目光下，康灼不过支撑三秒，就再次冲进浴室。
权化辰低笑两声，跟进浴室，看他在洗手池前兔子似双手搓脸，忍不住叹气：“化妆棉呢？过来，舅舅帮你卸。”
于是康灼听话地站在权化辰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脸颊通红，也不知道是热气熏，还是他自己搓。
权化辰叫他闭眼，用化妆棉沾卸妆水，仔细擦掉他眼线，接着重新换块化妆棉，去擦拭他嘴唇。
康灼睫毛被卸妆水粘成簇簇，权化辰帮他擦口红时候，那对长睫毛蝴蝶似扑闪起来，颤颤巍巍落进权化辰心里。
康灼在紧张。
很紧张。
权化辰指背擦过他上嘴唇时，感到他在急促地小口呼吸，鼻尖呼出气息热得烫手。
权化辰故意擦得很慢，他趁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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