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道里安以为自己出现
幻听，然而人鱼
声音很快再次响起。
“道……里……安……”
道里安难以置信地仰头盯着西尔维喉咙，像是要透过他那层结实颈部肌肉看见他发声器官。
在此之前道里安
直以为人鱼只能像其他鲸类水生哺乳动物般，发出有特定指令鸣叫，毕竟到目前为止，道里安从来没有听见过人鱼发出过除哼鸣之外更加复杂声音。
但他也早就该想到，既然人鱼拥有与人类相同上半身，能够直立，他们发声器必然与体轴构成直角，也就是说，他们呼吸道同样在喉头部形成有折节腔，能使发声在喉头部与鼻咽部之间形成分节性发音，而这种发声分节化正是形成语言音和发展语言音基础。
在瞬间，无数念头在道里安脑袋里拧转成股漩涡，他忍不住小声催促：“再次，西尔维，再说次，‘道里安’，说‘道里安’。”
他总觉得人鱼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不过这必定是他错觉。
“道……里……安，道……里安……道，尼安……”
在次次重复之下，人鱼发音变得熟练起来，但偶尔也会有些失误，比如他在发“r”音时总会有短暂停顿，或带有黏腻鼻浊音，听起来更像是把道里安名字含在鼻子里撒娇。
明明拥有着歌剧团首席男低音般低沉性感音色，说起话来却像个两岁小孩儿，这反差无比滑稽。
“哈哈哈
老天啊……你可真可爱。”道里安忍不住扶着玻璃墙笑出声。
感受到道里安愉快，西尔维愈发兴奋，他尾巴开始高频率摆动，头发也在空气中浮动起来，他不停叫着道里安名字，将这个甜蜜单词在玻璃上正着拼写，反着拼写，最后再用舌头舔上去。
“别这样，西尔维，小混蛋，哈哈哈……”道里安笑着擦掉眼角泪水，阻止语气听起来更像是亲昵。
道里安简直无法形容此刻自己心情，愉悦亢奋情绪像是气球般在胸腔里鼓胀，他想立刻冲出研究室，拉住路过每个人大喊：
嘿兄弟！猜猜看！人鱼说话！人鱼！那条有着闪闪发光银色尾巴顽皮小混蛋说话！
是对。
他妈直是对！
道里安激动地在房间里打转，他开始由衷地感谢马格门迪，他确不需要太过强壮狡猾海洋猎食者，西尔维这只傻乎乎小东西就是最棒实验体，这是道里安应得。
接下来，让们好好想想，接下来……
道里安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
接下来按照道里安计划，如果切顺利话，他们很快就能进行真正意义上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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