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看得有些出神，下意识地
撩衣摆蹲
下来。
他暗红色
眼瞳里映着飞虫抖动翅膀动作，半晌，瞳孔微缩。
他看见有滴血砸落在飞虫身上。
飞虫被血滴包裹住，从草叶上掉下去，不断翻滚挣扎着。
“楼画，楼画？”
另个人声音慢慢飘远，越发空灵，像是从天边传来。
也正是那时，楼画听见耳边传来阵急促呼吸声。
那瞬间，天地似乎都安静下来，他能听见那人呼吸重颤音、行走时细碎声响、还有血滴落时闷声。
有脚步声路过他耳畔，他下意识抬眸看眼，瞬息间，风云变色。
原本万里无云晴朗天空飞速被墨色厚重云层铺满，楼画身边那路过个七八岁孩子，他捂着手臂，看样子腿也受伤，正跛跛快步往前走。
前方片浓雾。
随着小孩靠近，浓雾渐渐散开条路。
在浓雾散开空隙中，楼画瞥见片极高城墙。
那城墙颜色很深，从墙瓦到城门都是片死气沉沉墨色。
城楼上，刻着两个血红大字——
晋城。
沉闷雷声自他身后炸开。
楼画被惊雷冷光镀上层白色，他眸子中红色翻涌，从地上站起来，直到那孩子身影消失在浓雾之中。
楼画微微蜷起手指，四周空气仿佛也被抽离，他有些喘不上气。
他眼瞳爬上片猩红，心里无端生出些烦躁，正想做点什
宣泄下，肩上却是沉，
下瞬，真空般寂静如潮水般散去，真实世界声音重新回到他耳畔。
“楼画！”
秦东意微微皱着眉：
“怎？”
楼画有些恍惚，似是才回过神来。
他侧眸看眼，秦东意正按着他肩，于是抬手把他拂开。
他再抬眼看去。
眼前，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太阳烧得人心里发烫。
没有闷雷，没有浓雾，没有血，没有晋城。
前方是宽阔且平坦荒地，再普通不过。
楼画心里泛起阵失重感，他后退半步，连骨头都在发麻。
“怎？”
秦东意看他不对劲，多问遍。
楼画顿顿，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看见东西，只弯起眼睛笑笑，轻松道：
“没什，
脑子不正常，犯病。”
楼画说也不是假话。
他经常会这样，有时看某些画面太过出神，就会不自禁产生与这画面相关联幻觉。
有些时候是真实发生过记忆，更多时候则是天马行空幻想。
楼画活三百多年，有些事情在记忆中早已模糊，但经历刚才那下，他意识到件事情。
晋城，他似乎是来过。
但关于这座城人和事，他并不是很想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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