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言若明推
推眼镜，在陈陌耳边低喃：“陈陌，新世界
希望诞生于疯子满手血腥之上。为你自己，为全人类希望，抛下你那点可笑醋意，配合
完成实验，好不好？”
陈陌痛得拼命挣扎，白皙削瘦手臂上青筋,bao起，脆弱脖颈曲起弧度，就像
只濒死天鹅。
好痛……
他已经听不清言若明在他耳边说话。
只有剧痛，无处可躲痛。
从指尖到额头，每寸皮肉筋骨都在撕心裂肺地痛着。
苏泽宇手指有点抖。
言若明轻声说：“剧痛反应强烈，肌肉痉挛严重，血压上升过快，眼球充血。”
苏泽宇急忙说：“言博士，他撑不下去。”
言若明说：“他撑得下去，他是见过最坚强受体。”
苏泽宇说：“博士，能不能先停下，陈陌身体很弱，免疫催化剂注射过快！”
言若明沉默会儿，关掉混免疫催化剂吊瓶开关，换上旁边葡萄糖和止痛药。
陈陌在昏死剧痛中苦苦挣扎着，就在他濒死边缘，酷刑终于慢慢减轻。
痛苦慢慢远去，陈陌喉中溢出声哀鸣，惨然瘫软在汗湿床上。
苏泽宇额头也全是汗。
言若明低声对陈陌说：“抱歉，但是你定要相信，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活下去。”
陈陌闭着眼睛，在剧痛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颤抖着。
言若明说：“泽宇，你照顾陈陌。”
苏泽宇不敢看陈陌样子，追在言若明屁股后面问：“言博士，你要去哪里？”
言若明说：“研究下他血液反应，想……丧尸病毒疫苗，就快成功。”
苏泽宇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
。
言若明拖着伤腿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门，刚推开门，就痛得闷哼声摔倒在地上。
宋剑急忙转身扶住言若明，皱着眉问：“你这个大夫怎看上去比病人还虚弱？”
言若明低声说：“宋剑，你以为给陈陌注射半成品，自己心里就真不害怕吗？是个医生……宋剑……是个……救死扶伤医生啊……”
宋剑从未见过如此脆弱言若明。
他记忆里言若明，是光芒万丈天之骄子，为人温柔稳重又和煦。
哪怕在丧尸刚刚爆发时那段所有人都慌不择路日子里，言若明仍然是那个冷静理智言若明。
可今天……
明明痛是陈陌，为什却让言若明这难受。
宋剑把言若明抱起来，低声说：“知道，但是们没有别办法，你想救陈陌，知道，你只是想救陈陌而已。”
宋剑抱着言若明回去休息。
两个人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远远地投射在陈陌床前。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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