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种姿势并不累，也还暖和。离得如此
近，陈素可以看到这人大半面，这人像是刀削冷，连在沉睡中眉峰都皱着，近距离看着这随意间就把自己扔飞出去人，陈素打心眼里惧怕，
想到昨夜那事，落地右肩膀痛觉又强烈
起来。
这种相依偎情况并没有延续多久，就陈素醒来没会儿，他也醒。
在他眉峰跳动时，那前面两人起转正身，陈素也识相地立即爬起来，牵动肩膀伤，咽下痛吟，陈素没敢发出声来。
他醒很快，端坐着他眼睛透着冷静光，清醒得似乎根本就不曾睡着似。
那射进车窗阳光显示出差不多快是中午，往车窗边缩又缩，陈素尴尬巴着车门边扶手，不会开车门他想跑也跑不。
前排副驾人塞给陈素几张钞票后拉开车门，“拿去看胳膊，前晚儿事全忘掉懂不懂！”言语不是威胁也不是商量，只是简单吩咐。
那辆车消失在车海中，捏着钱，陈素茫然不知身在何处。他是想把这些钞票扔，但没敢，也没舍得，挣钱有多辛苦看每天到晚十二点后才关店门父母亲就知道，何况，不知身在何处他口袋里也只有五块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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