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关系
，你只要趁他不注意，帮
找两份文件就好。”
钟煦垂下眼睫，避开
他充满渴望目光。
“当然，你安全第
，”柯俊远话锋转，不再逼他，“不管你帮不帮，咱们今天约定不变。三天后晚上，靳元思爷爷八十大寿，仇野肯定会去给他祝寿。到时候他如果带上你，就寻个机会带你离开。如果他留在你半山别墅，你就乖乖等着来接你。”
钟煦正要开口，又被柯俊远按住嘴唇。
“听说，”柯俊远郑重道，“无论是哪种情况，到时候仇野送你切东西都不准带，怕上面有gps，记住吗？”
“可……”钟煦扬起脖子，将高领毛衣拉下，露出那个伴随他半年多皮质项圈，“这个摘不掉。”
柯俊远眼神暗暗，“没关系，到那天晚上想办法给你解开。”他捧住钟煦脸颊，涩声道：“很快你就会自由，相信。”
自由？
这个词，对钟煦有点陌生。
什
才是自由？脱掉项圈，离开仇野，他难道就能意志自由，不再受任何人支配吗？
钟煦迷茫地眨眨眼，柯俊远渐渐放大脸瞬间拉回他神智，他猛地推开这个男人，退后步，脑袋结结实实撞在厕所门上，发出“咚”声闷响。
“没撞伤吧？”柯俊远忙来查看他情况，露出抹晦涩苦笑，“对不起，刚才是唐突，只是……算，以后再说吧，们时间还有很多。”
钟煦心里紧——仇野也跟他说过类似话。
而且说这话时候，仇野脸上满是温柔陶醉笑意，眼神却是势在必得强悍，好像在宣告他这辈子都别想逃脱他掌心。
钟煦没来由阵心慌。
他推开柯俊远，趴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不停地往脸上浇冷水，然后神经质地反复狠搓着柯俊远并未触碰到唇角，直到把嘴唇擦破层皮，他才停下。
柯俊远在旁边看着他这系列动作，惊讶地忘记阻止。
“小煦，你……”
“文件尽量帮你找，希望你能守约，”钟煦咧起出血嘴唇，“三天后见。”
不等柯俊远回应，他便推门，跌跌撞撞地跑出洗手间，下楼跑回车上。他刻也不耽误，油门踩到底，驾车返回半山别墅。
他藏着心事，因而并未留意停在街角那辆大切诺基。
等回到别墅后，钟煦惊讶地发现庄园里草坪都被铲，听园丁说是仇先生不喜欢这片绿地，要铲平种花。
钟煦“哦”声，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屋子，楼上楼下跑个遍，确定仇野没在，又给仇野打去电话，怯生生地问：“可不可以进书房看下？”
“哦？”电话那头传来男人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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