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纸片
样薄，却不能剪好自己
指甲。
于是段烨霖也坐到床上，把毛巾铺在自己膝盖上。把许杭只脚摆在上面，又脱
外衣，把许杭另只脚窝在肚子上，免得他冻着。拿起床边剪子就细细地修剪起来。
第次被段烨霖修剪时候，许杭是别扭而紧张，现在却早就有些习惯。他剪不好指甲是出于种怕剪到肉担忧，所以交给别人来处理，他反而很放心。
段烨霖把不整齐指甲边修成好看弧状，说：“以后再要剪，就等
回来。”
“嗯。”许杭低低地应声，有点睡意尾音，段烨霖就顺势把他塞进被窝里，给他盖好被子，自己也和衣躺下。
这时许杭有些慵懒地开口：“你同洋人打交道熟些，替张罗几件首饰。”
“要首饰做什
？”
许杭打个哈欠：“顾小姐替药堂介绍不少生意，若点表示也没有，也显得太刻薄。洋人东西不大解，你看着挑吧。”
段烨霖想想：“洋人东西你不懂，女人喜好不懂，看还是让乔松去拿些时新珠宝款式，你挑去给她吧。”
许杭轻点点头，眼睛阖，似乎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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