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罗叔开
小卖部，里面好多好吃，还有公共电话，胡同里谁有什
事儿
都来这打。”
徐明海
面给秋实当导游，面还得三不五时跟路过大爷大妈叔叔阿姨打招呼问好。
“小海，谁们家孩子啊这是？真俊嘿！”有人打听上。
半天，徐明海梗着脖子就等着人问呢，于是脸上立刻浮现出喜人酒窝：“
弟！”
“哎呦喂，怎突然就有个这大弟弟？回家跟你妈说，拐卖人口可犯法！”
“不是拐来，”徐明海跟人逗咳嗽，“是自己送上门儿！”
李艳东几年前说要给徐明海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徐明海为此很是兴奋阵子，逮谁跟谁显摆说自己要当哥。
可后来不知道怎回事，李艳东出门倒土摔跤，当即就着急忙慌地送去医院。等再回来时候，挺大肚子就瘪下去。那阵子，徐明海见自己妈老是偷着哭，就不敢再嚷嚷要当哥这茬儿。
李艳东本来打算东山再起，谁知道就赶上计划生育。小计划赶不上大计划，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反正被计划没影儿，徐明海也彻底颓。
他有时去同学家串门，看见别人兄弟姐妹热热闹闹屋子人，就觉得眼热。哪儿像自己家啊？唯余兴节目就是李艳东骂徐勇没出息，或者骂儿子考试又考折。而徐勇这多年早就练就身铜皮铁骨本事。平日里最喜欢哼太平歌词就是：闲来无事出城西，瞧见别人骑马骑驴，回头看见推车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种非,bao力不合作闲散态度严重影响徐明海。于是爷儿俩统战线，经常偷摸在李艳东眼皮子底下搞些小动作，很有种干地下工作刺激。所以尽管李艳东昨天晚上三令五申地警告“不许跟那个爹多娘少货玩儿！”，徐明海也权当是耳旁风。
特别是昨晚睡觉时候，陈磊躺在钢丝床上，头次拿徐明海当个大人似解释下为什要给秋实他们腾房。还说，不能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因为“不仗义”、“不开面儿”。既不仗义又不开面儿事情徐明海不能干，他于是非常不见外地就拿自己当人家孩子哥。
徐明海站在男厕所外面，把纸递给秋实：“就在这儿等你。”
“知道怎回去。”
“别磨唧，”徐明海坚持站在小刀割脸冷风里，边跺脚边说，“有说话功夫儿，你都出来。”?然后便把人推进去。
后来徐明海回忆起自己和秋实往事，突然意识到这场旷日持久等待似乎就是从寒冬腊月里胡同厕所口开始。正因为如此不浪漫，才让他在午夜梦回，迷迷瞪瞪时候，确信这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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