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宵在这几个小时不是在发呆，他在修炼。
修炼时候半点外物都扰不得他，更何况几句话，所以不管是护卫
胡言还是外界喧哗，这些都不重要也没有意义。
偏偏今天下午有
个意外。
在这无数没有意义喧闹之中，殷九霄听见
窗户外面道声音。
他少有在修炼时刻分两心，可能是今天有些心绪不宁，不比平时专心，也不知道为什
会被那声音吸引注意力。
那应该是个卖丹药小摊贩，人不怎聪明，不知道为什选个犄角旮旯，恰在这窗户下面，难怪卖不出去东西。
殷九霄就听着他在下面嘟嘟囔囔，像个倒霉透小笨蛋。
“600灵铢会有人买吗？”
“好像有点贵，”中间夹着擦擦擦声音，“改成500好。”
“400也不行吗？”
“已经好便宜。”
“200！骨折价！过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朋友们！”
“
免费行吧！”
“天爷唉，现在供招财猫和关二爷还有用吗？”
“……怎还是没人？
“嗨？看看好不好？”
“难道要倒贴？”
“也不是不行。”
“可是没有钱倒贴呜，瓶都没卖出去呢。”
“没人试药话要不自己去给大家展示下？”
“这种弱鸡，感觉刀下去可能会挂。”
比起其他小贩来说，这卖不出东西去小笨蛋不算特别聒噪。
他应该年纪不算大，根本挤不过其他经验丰富小贩，叫卖声都传不出去，发现这点之后，很快便放弃叫卖，反正也叫不出去，只是偶尔碎碎念着。
“只要有个客人就好啦。”
殷九宵又听见他希冀。
“只要有个人试过，就会知道这是最好丹药。”
他卖东西不过是黄阶三星最常见止血散，不知道哪来这股笨蛋信心。
但不得不承认是，在街边诸多聒噪声中，他那种清脆中带丝绵软少年音确实是种清流，听起来很舒服，不让人觉得烦。
时不时嘟囔内容也个头次做生意人最真实心情，明明直减价，还是瓶都没卖出去，连个上前看顾客都没有，却还是活泼着，苦中作乐。
好像……只叽叽喳喳叫不知天高地厚小乌鸦。
殷九霄冷着脸给下个定义。
虽然管人家叫小乌鸦，但也没见他烦到换位置，还在那窗边坐着听。
主要是这小乌鸦没有怨天尤人，甚至最初信心都没有减少几分，念着“这是全灵界最好止血散”，听久好像殷九霄都要信。
便叫他渐渐在意起来，想知道窗子底下小乌鸦到底什时候能卖出瓶去。
很快他就听见那人在自娱自乐，哼着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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