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积雪
关系，车速不快，但很稳，中间有
次开到路口，绿灯已经亮
，斑马线上还有行人，陆商也没按喇叭催，耐心等所有人都过完才松离合。
众多日常细节中，开车其实最能突显出个人真实性格，横冲直撞加速急刹多半是急性子，不紧不慢遇车就让般偏内敛，光平日里彬彬有礼不能算有涵养，堵车堵得脑门冒烟还能保持风度、遇到卡位抢道不爆粗口才叫真素质高。
将近年关，又是夜晚，街上大多数店面都关门，他们沿路转几条街，终于找到家还亮着灯手机店。
进去时候店老板正在算账，头也没抬道：“歇业，过完年再来吧。”
陆商往高凳上坐，根本没打算和他商量：“拿台手机，不耽误。”
店老板这才抬起头来打量他，两个人看个对眼，迫于气场，只好咳咳，问：“要什
型号？”
陆商看起来有些疲惫，指使黎邃自己去展柜上挑，“喜欢哪个，让他拿给你试。”
黎邃脸迷茫，被动地在展柜前转圈又圈，事实上，他对挑手机概念和普通人挑私人飞机概念差不多，只会看大小和外形，功能和品牌压根儿不懂。
店老板秉着人傻钱多心理给他推荐几款价高物廉款式，可惜黎邃不买账，最后挑个两百块钱老人机，理由是“字大，好认”。
陆商被他这不食人间烟火语气逗得弯嘴角，整天疲乏消散大半。其实东彦集团也有电子产品涉猎，还是某个著名手机品牌合作商，明明个电话就能搞定事情，偏偏大老远地把人带过来挑，甚至还乐在其中，也是有些不像他作风。
“你看这个，这个能用手滑，还能上网……”店老板还在滔滔不绝地推荐，黎邃却只盯着手上老人机不语，半晌朝陆商投来视线，带点征询意味。
“喜欢就拿。”陆商欣然应允，转头问：“A公司新出平板有现货吗？”
“有有。”
陆商递过去叠现金：“拿台，算起。”他卡全扔在袁叔开那辆车里，这是出纳晚上给他红包，其实是公司福利，每人个，他也有份，不过拿来花倒是第回，往年都是直接给露姨。
既不问价也不还价，黎邃看着老板表情从愁肠百结到心花怒放，前后不到秒钟，忍不住感叹人类面部肌肉强大可塑性，边又忍不住有点担忧：“会不会太贵？
带卡。”
“有区别吗？”陆商撑着头淡笑。
黎邃想也是，他卡也是陆商给，纠结钱似乎没什必要，可他长这大，还没有人当着他面给他买过什东西，时间“被包养感”爆棚，觉得既羞耻又忐忑。
这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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