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
指，“别紧张，坐，
看跟你碰到，就直接将你带回来，也免得再往办公室跑
趟，没关系吧？”
齐凌点点头，“没关系。”
江教授见他实在拘谨，笑笑，“去看看那老婆子又在厨房捣鼓什
。”
没多久两人块出来，齐凌立马站起身，江教授
夫人笑眯眯地打量他眼，“坐，这客气干嘛？你就是小许朋友？看起来真不错。”
长相干净乖巧，着实讨喜。
江教授将手里果盘放到茶几上，“老伴你别吓他，让跟他聊聊。”
江夫人走后，教授指指桌上水果，“这是许琛昨天托人送过来车厘子，们吃不惯那玩意，你多尝尝。”
齐凌怔怔，“许琛？”
“对，这次想找你聊聊也是因为他。”江教授笑笑，“也不跟你绕弯子，想必你也听说想收关门弟子事，本来有个隐形条件，就是要在xx期刊上发表篇第作者论文才行。”
这个想法他昨天才定下，想想，还是去跟许琛说嘴，他年纪大，有点猜不准学生心思，想知道这样会不会太严苛。
许琛说没问题，不过转眼就给他推荐个人，还给他发些凌乱草稿图，上面写着堆问题和解决思路，看笔迹是出自人之手。
关键是，这些问题江教授熟悉不得，全是他早些年遇到过问题，他当时专门记录下来，有些写上解题思路，可是非常潦草，最后也不知道流落到哪里。
“老师，觉得除那些条件，你可以考虑下这个人，他非常崇拜您，也对您研究很感兴趣。”
这还是许琛这多年来第次请他帮忙。
于是就有今天这场对话。
齐凌不知道怎形容自己现在感受，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攥紧，“您是说，是许琛昨天推荐？”
明明那冷漠地拒绝他，现在竟然默默地帮他争取到这宝贵机会。
江教授点头，“其实早就知道你，上次许琛来家时候，直站在阳台边往下看，现在回忆下，应该在看你，当时你也在喂猫。”
齐凌抿抿唇，原来许琛那个时候就看到他吗？
他当时还发喂猫照片给许琛，当时对方怎回来着。
【可爱。】
这句话是说给他听吗？
齐凌垂下眸子，遮下眼底复杂情绪，郑重对江教授说句，“谢谢您给这个机会。”
江教授笑笑，“具体要在们聊过才知道，你有带那个手稿吗？方便话，能给看眼吗？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最后，齐凌揣着被塞满兜车厘子离开江教授家。
对方只是问他手稿上几个问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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