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没有很醉，他问梁霄，“有牙刷吗？
想刷个牙。”
“有。”
梁霄走到卫生间给他找新
牙刷，又拿个喝水用玻璃杯给他，“没有牙杯，就用这个吧，洗面奶是白色那个，毛巾……”
“不用毛巾，太浪费，”路泽笑着说，“没那
讲究，用纸擦下就行。”
梁霄点点头，趁着路泽洗漱时候给他拿被子和枕头放在沙发上，路泽洗完脸酒醒不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霄哥，有……睡衣吗？”
梁霄看看他身上衣服，确实不适合睡觉穿，他回身进卧室，“睡衣没有，有干净短袖短裤。”
他把衣服找出来递给路泽，路泽说：“谢谢。”
梁霄看他眼，“不客气。”
路泽忽然笑笑，“这人可能……有点儿毛病，不喜欢朋友和说谢谢，但是自己会说。”
“嗯，说吧，没毛病。”
路泽靠着门框笑好半天，笑累就把脑袋抵在门框上，看着梁霄说：“霄哥，你真特有意思。”
梁霄静静地看着他，没出声。
路泽说：“你这个人，就有点儿怪，也说不好那种感觉，反正就……有时候挺不样。”
“是。”
梁霄好像根本没有好奇心，不想知道路泽为什会给他这样评价。
路泽点下头，看着他脸突发奇想，“你可以去当演员吧，长得帅，演技又好。”
“演技好？”
“是啊，”路泽打个响指，没打响，又重新打个，“在酒吧时候，还有假装男朋友时候，演技多好。”
梁霄叹口气，其实路泽说反。
“睡觉吧，”他说，“明天有课吗？”
路泽拿出手机看看，“明天……明天周六啊，你周末是不是比较忙？明天要早起吗？”
“不早起，中午才有客户。”梁霄说。
“那……晚安。”
“……晚安。”
路泽回到客厅，梁霄没关门，从沙发角度只能看到卧室点点床角。
他动作非常迅速地把衣服裤子都换掉，他和梁霄体型差不多，穿梁霄衣服很合身。
他钻进被子里，沙发确实有点儿小，伸不开腿，他得侧躺着，弯着腿，但是又不太够宽，膝盖是悬空。
他刷会儿手机，没有任何睡意，满脑子都是他和蒋义杰之间发生过事儿，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为打断自己大脑，路泽点开和梁霄聊天框，把今晚钱给梁霄转过去：［陪聊加住宿费］
他听到梁霄手机响两声，没过两秒梁霄就说话，“还没睡？”
路泽愣下，“你怎也没睡？睡不着，还想着趁你睡着先把钱给你。”
梁霄没再说话，路泽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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