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桌都在安静地看手机，乔叶程和霍池聊
会儿也安静下来，选个美食纪录片看。
两个人人戴着边耳机，肩膀和膝盖都贴在起，乔叶程
手被霍池大手握着，有下没下地捏。
整个店里时间只剩下雨水拍打玻璃声音和老板干活时偶尔发出响动，像是被大雨阻隔出另个惬意空间。
乔叶程看着看着就靠在霍池肩膀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头顶发丝总是蹭到霍池下巴。
霍池被他蹭痒，低头就亲到乔叶程发顶，他轻轻吸口气，开口时声音温柔到把自己都吓跳，“困？”
乔叶程耳朵麻，轻声说：“怎
突然这温柔。”
霍池勾勾嘴角，“怕你困吓到你。”
乔叶程捂着嘴打个哈欠，“好像是有点困……”
“困就睡会儿。”霍池说。
乔叶程枕着他肩膀侧头看他，“下午课真不去吗？”
霍池垂眼，有宝贝男朋友抱在怀里，谁会去上课啊。
“嗯，不去，让翟子亮帮
答个到就行。”
乔叶程犹豫下，“要不还是去吧……”
霍池低声笑笑，“你上学时候不会是老师很喜欢三好学生吧？”
“也不是，”乔叶程笑着否认，“自己逃课没事，但是纵容还在上学小男朋友逃课不太好吧？”
霍池啧啧，“男朋友就男朋友，不许加小字。”
乔叶程在他肩上蹭蹭，真像撒娇小猫，“你就是比小嘛，长得比高也没用，就是小三岁弟弟。”
霍池很疑惑地真诚发问：“怎这喜欢强调比你小，喜欢年下？”
“是呀，”乔叶程晃晃他手，“年下多好啊，又可爱又成熟。”
“什鬼……”霍池无语地笑笑，“只有成熟，没有可爱。”
乔叶程偏头，嘴唇不小心擦过霍池脖颈，索性直接在他脖子上亲下，“年下觉得自己很成熟时候最可爱。”
霍池从来没被人亲过脖子这种敏感部位，所以乔叶程这下让他愣好几秒，整个脖子都僵住。
乔叶程轻笑，低下头在他掌心里笔划地写字，“霍池。”
“嗯？”霍池回神应声，垂眼看看，乔叶程给他写个“慢”字。
“你要是觉得现在恋爱进展太快，们也可以慢点，”乔叶程说，“可能你还不太适应……”
霍池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直接脱口而出，“不快，不用适应。”
乔叶程顿顿，好笑地说：“你好歹想想再回答呀。”
霍池收拢掌心，把他指尖攥在手里，“昨天就已经想过，根本不用适应。”
他往旁边扫眼，压低声音说：“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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