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口中，知道是盛牧救
自己。
陆星衍将那天情景仔细回想
遍，过程并不美好，有些地方他甚至是掐着自己大腿，强迫自己去想，结束后，后背已经出身冷汗。
不过陆星衍并不在乎，现在他可以确定，在自己记忆力，他没有看清救他那人脸，最后别人说是盛牧，他看到人后，只觉得熟悉，就默认。
现在想来，这其中手脚挺容易做，不过，如果真是盛闻，他为什
在那个点出现？还出手救他？又为什最后不辞而别？
这切太奇怪。
他烦躁地揉揉眉心，只觉得思绪团乱，再加上刚刚回忆，他感觉身上冷可怕，那种被水包围窒息感，若有若无，让他整个人憋闷又烦躁。
这种情况直持续到第二天，陆星衍彻夜未眠，上午课直接请假，打车去方程心理咨询室。
他又犯病……
方程看着对面椅子上又把自己缩成团人，有些头疼，“你不应该症状好吗？怎突然又犯？”
“不知道，只是想下上次溺水事，就成这样。”陆星衍现在感觉自己头又疼又晕，只是天夜未眠，他就感觉整个人精神恍惚不行，明明以前他能抵抗很久……
“你估计是习惯正常作息，陡然犯病，身体吃不消。”方程解释道。
不过这种情况他以前就没有办法，现在更是没有。
“你为什不去找盛总？”方程还是说出口，这种情况，找盛闻，这种症状能得到最快速有效缓解。
“
不想去。”陆星衍将头埋在自己腿间，自从知道盛闻有可能才是救他人后，他就不知道怎面对盛闻。
就……很焦躁，也很无措，感觉自己做错很大件事，却无从开口。
“能跟说说吗？”方程递给他杯水，让他拿在手里。
他看到陆星衍手心有很深月牙痕迹，八成是被自己指甲硌出来，手背上也有点抓挠红痕，估计是自己无意识搞出来。
现在手上拿着东西，会稍微缓解下症状。
“方程，可能搞错。”陆星衍看着杯子里水，水面轻颤，“盛闻或许才是救那个人。”
之前方程就猜测过，会不会盛牧才是盛闻替身，不然盛闻不会有这强效果，只不过陆星衍坚持自己之前不认识盛闻，这猜想才作罢。
现在听来，方程只是略微诧异，“是吗？这不是挺好。”
这样陆星衍就可以彻底摆脱盛牧，完全投入盛闻怀抱，他觉得非常合适。
陆星衍见方程那轻松，心底有点恼怒，“你什都不懂！”
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而且，要是这是真，那他对盛闻，到底是什样心态，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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