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说：“师傅，暖风再大点吧。”
“好嘞，外边冷吧？”
“嗯。”周放应
声，就没再搭话。
颜起用膝盖轻轻碰碰周放
腿，笑着说：“谢谢放哥。”
周放没应。
他路被颜起靠着，只能扭头看着窗外，雪天路滑，司机开得很慢。
颜起忽然歪头靠在他肩上，低声说：“放哥，
刚才话，是认真。”
周放肩膀没动，也没转头，过良久才淡淡地“嗯”声。
颜起又用膝盖蹭蹭他，像是在撒娇，他声音轻轻，听得周放有些麻，“‘嗯’是什
意思？知道？还是……同意？”
“知道。”周放说，声音里听不出什情绪，但至少没有厌恶。
颜起低笑声，“那就是还要继续努力。”
他悄悄话说完，也没有要从周放肩膀上起来意思，就这静静地靠着。
过会儿，周放看向他，却只能看见个帽子，“你怎还在抖？”
颜起有些困，“……嗯？”
他慢慢地说：“没事……没缓过来呢，会儿就好。”
颜起在周放肩上蹭蹭脑袋，“放哥，困，想睡会儿……”
周放坐得很直，动没动，从嗓子眼里轻轻挤出来个“嗯”。
玻璃因为暖风开得很足而有些起雾，周放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
即使这样，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颜起每下呼吸，就像是怀里抱只大猫，即使不去看，也完全无法忽略。
直到出租车停到颜起家小区大门外，周放才动动，说道：“颜起，醒醒，到。”
颜起睡得也不实，他睁开眼，看看窗外。
“想什呢，下车。”
“嗯。”颜起下车，又走到周放这边。
周放摇下车窗，颜起说：“到家告诉声。”
周放看着他没应声，颜起也没再说什，周放沉默地摇上车窗。
颜起站在车边没动，显然是在周放先走。
“师傅，走吧。”周放说。
车子缓缓启动，周放余光隐约看见颜起对他挥挥手。
他没回头，觉得肩膀依旧有些僵硬。
周放到家后给颜起发微信。
周放：〔到〕
颜起回他条语音：〔刚换衣服，手太僵，不方便打字〕
颜起这话说得奇怪，周放总觉得他这语气像是在和男朋友聊天。
周放听两遍，不知道这话怎回，颜起又发来句：〔放哥，太冷，先去洗澡〕
周放拿着手机陷入沉思，追人就要时刻跟对方报备自己要做什吗？
良久，他回句：〔嗯〕
放哥很疑惑，但又很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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