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笑
，简直是百年难得
见
稀罕事。
褚与昭又想起哥哥跟他说——陛下笑起来时候有酒窝。
特别特别想看。
他想象不出来个平常总是没什
表情人露出酒窝来是什样。
但有点毫无疑问，陛下笑起来时定是好看。
褚与昭想扭回头去看，又有点不好意思，便找个话题做掩饰：“陛下，这狗……”
萨摩耶没给他回头机会，又是扑，撞得褚与昭向后踉跄几步，尾椎磕在悬车硬邦邦车身上。
褚与昭：“……这狗挺皮啊。”
他揉着尾椎处转过头去，想看已经错过。
“笑笑。”云溯笑意敛去，伸出右手食指，朝转而向自己扑来萨摩耶做个禁止手势。萨摩耶立刻就老实，乖乖地坐在他身前，只是尾巴仍在不住地摇摆着，看上去非常开心。
“好孩子。”云溯这才弯身去摸狗狗脑袋，语气轻柔。
“它叫笑笑啊。”褚与昭有点对萨摩耶毛茸茸脑袋动心，也伸手去摸。很软。
“嗯，笑容笑，女孩子。”
褚与昭看看笑笑，狗狗咧开嘴时候确实像在微笑样，很合适名字。
“她好亲人哦。”褚与昭道。
云溯说：“可能是因为你身上沾点
味道吧。”
褚与昭知道他只是随口说，但还是忍不住想多，不太自在地挠挠脸。
于是又开始没话找话：“陛下怎把狗养在城堡这边啊？”
“是年前来休养时候，在城堡附近捡到她。”云溯缓缓说着，把笑笑交给仆从们牵进去。
“她身上很干净，脖子上戴着项圈，看就是家养宠物，但是不知为何只身出现在这偏僻地方。”
赫辛城堡附近都是树林，除负责看守城堡仆从们以外，几乎无人居住，只家养狗在这里很难活下去。
“养她半个月也没等到她主人来找她，就干脆重新取名字自己收养。”云溯望望跟在仆从身侧步伐轻快小狗，轻轻叹，“本来想起带她回明镜宫，但是她不愿意走，就留在城堡里给仆人们照看。”
褚与昭听就知道，笑笑肯定是被前主人故意遗弃在这里，她前主人已经不要她。但是小狗哪懂这些，她还是笨笨地守在这里，期待着前主人某天会回来找她。
“人啊……”褚与昭摇摇头，感叹道，“爱时候秒不见都想念，不爱时候丢弃它们如同丢垃圾。”
“……都是这样。”云溯低声道，“人爱，最不值钱。”
褚与昭不禁转过脸去看他，很想问问陛下何以说出这样话。
很莫名地，褚与昭觉得，云溯之所以选择舍弃感情，不仅仅是为让自己成为更理想化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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