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教授
课要上三小节，最后按例是写课堂作业。康辞三下五除二涂抹完
800字，潇洒转身，将那张纸扔给后排扑克脸。
陆朝南低头扫几眼他那张草稿纸，神色有些复杂。
康辞长得讨喜，字也好看，白纸黑字几行标标准地列出要点
二三，看起来很有工整格式美。可美中不足就是实在写得短，十个字能写清楚语句他绝不浪费第十个字墨水，简直把“惜字如金”发挥到极致。
是个人都看得出在偷工减料，但多少写清楚。
至于内容，陆朝南粗粗瞄眼，说好听点叫过得去，说难听点这就是耍小聪明逢场作戏。可连敷衍都做到形式完美，陆朝南毕竟不是老师，话多也没用，只好收下，然后皮笑肉不笑地朝康辞翘嘴角：在应付谁呢？
康辞回以个无比真诚灿烂微笑：你管得着吗？
陆朝南并不接招：“康辞同学，还有件事，你今早来晚可能没听见，中午之前麻烦把九月大作业交到
邮箱。”
“打纸质版，现在就可以给你。”
陆朝南面无表情地重复：“电子版，谢谢。”
康辞无辜地说：“学长，老师不是要求纸质版
？”
陆朝南假笑：“鉴于顾老师让来负责本学期大家大作业批改，就按照要求来，批改完后会直接发回你们邮箱。需要兼顾课业和助教工作，时间有限，发电子版比较好沟通，希望你理解。”
康辞：“学长你这忙，给你看眼就得呗。”
陆朝南：“今晚，九点前。”
康辞：“啊。”
两人相对无话片刻，纷纷背过身去，彼此都在心里再为对方扣十分。
下课铃响，陆朝南要到教室最前面收作业，要整理，要清点完成情况，无暇再跟康辞刀光剑影，直接去跟老师汇总情况。
他起身离开，后排低气压随之烟消云散。
康辞目送那人身形挺拔地走到女教授旁边，看几秒钟，这才伸个懒腰，巴掌拍在黄家新后背：“困死，昨晚十二点睡，今天五点半就爬起来开游戏……”
“那早？”黄家新问，“你蹲开服抢宠物还是干什？”
憋节课苦水总算有地方吐，康辞闻言长叹声：“其实也没啥……今天不是地下钱庄刷新吗，听说准备买漠北玄铁人不多，就定个闹钟准备开服就抢。抢是抢到，但回学校堵车堵半个小时。”
黄家新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漠北玄铁，卧槽，你多少钱抢到？！”
康辞见他被勾起哈喇子，知道对方胃口已经吊起来，眉眼弯，预备把自己心路历程还原遍，教室前方有个声音喊住他。
“康康！”课前给他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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