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晃眼，冬天来
。
路延感觉这地方是跨过秋天直接入冬
，而且奇怪是定晏似乎比北方还冷，湿冷。
老人怕冬，到冬天他奶奶老是咳嗽，外出活动被迫减少。梅姨不来时候就只能在炉子跟前坐着烤火，发呆，看电视……路延观察后还挺不忍心，觉得她这样很无聊，每天就只狗陪着，也不知道是人老都这样还是只有她这样。
他改回家就往房间跑坏习惯，只要有时间就待在她边上陪着。
这天看电视，主持人在说环境污染，全球气候变暖。
路延看着新闻发下呆，想想，努力挤出那种随意语气道：“奶奶，
那个……初检过不是吗，过段时间可能要去复检。”
彭老太扭过头：“都过？不是说空军很严格吗？”
“嗯。”路延点头，“都过。”
彭老太把头扭回来：“去初检时候你给讲只是去凑热闹。既然是凑热闹，那之后就不要去吧，读书就好好读书，又不是考不起，折腾干什
。”
感觉她对这个事情还是不能接受，路延自动闭嘴。
他拿遥控器把电视调到戏曲频道，起身拿外套。彭老太跟着哼几句，看路延穿外套要出门，问：“今天又要去老师家？”
“嗯。”
江博周末会在家帮几个走读学生补习，就是之前他陪孟图南去那个，江博不收钱，是免费给学生上课。虽然现在孟图南不在，但路延去习惯，还是会去写作业，偶尔也帮江博给同学讲下题。
揣上水杯，跟奶奶告别后，路延出门。
马上快过圣诞节，街上有些商贩开始卖包得精致苹果和小玩意，走过礼品店总是循环播放和圣诞有关歌。
路延倒是觉得这种节日和古镇很格格不入，不洋不土。
路往江博家走，他在家超市门口里遇到学校里高育林书记。对方边上还有个中年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妻子，他们好像刚买完东西。
路延往那边多看几眼，觉得这个高书记长得很严肃。
补习完，江博留他吃饭，路延是很乐意，他尝过几次江博手艺，着实不错。
他给梅姨打电话交代不回去吃饭，挂断电话后去厨房帮着端菜，发现江博居然做佛跳墙。
味道很好，路延尝过后真心称赞几句。夸完又觉得有点奇怪，问道：“老师，你个人做这个吃吗？不麻烦。”
“本来有人要来吃，是被放鸽子。”江博无所谓地笑笑，“这不就便宜你，好吃就多吃点。”
路延也没多嘴问谁要来吃。
不知道是不是补习下午累，江博似乎没什胃口，明明做桌子好吃，但饭没吃几口，茶倒是杯接杯地喝。
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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