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外，楼梯间有监控死角，何小石将方斐带到
这儿。
他不知道夏槐是用什
手段进来
，可能也有邀请函，说不准。夏槐穿得好，黑色西服有恰到好处刺绣，复古感很称他，发型与妆容搭配相得益彰，那些不解他粉丝为这样
副皮囊疯狂，似乎完全可以被理解。
只是夏槐拿支电子烟，见方斐来，不抽，随手放好，注视他：“来。”
“你到底想怎样？”
纠缠多年，脾气好如方斐之前还能念及些回忆，而不冷嘲热讽。等Vlog事件开始，若非当时其他更劲爆新闻拯救方斐，恐怕舆论对他围剿现在都不定停止。
方斐早对他失去耐心，看见他，连点好脸色都不剩。
夏槐表情无辜：“你是大忙人，想见你面可真难。”
“删。”方斐说，“条件你提吧。”
“删什？”夏槐笑，逆着光时那双桃花眼璀璨而迷人，“那可是
们为数不多甜蜜过往，全删拿什怀念你啊方斐？”
方斐狠狠抽气：“你……”
“留着让你提心吊胆呢，总有天会发。不过澄清也替你想好，素人时期，’年少轻狂‘，正常恋爱，等到那时候你足够红，当然不用在意啊。”夏槐作势认真思考，在手机上按几下，“今天找你来，其实想给你看这个——”
手机屏幕伸到他面前，摇晃监控，有个人破门而入，接着把抱住方斐。
方斐呼吸滞，几乎立刻认出那是万臣云。
他从不知道酒店走廊监控还有个是这角度！
“没完呢。”
夏槐手指往旁边滑。
地下车库，分不清具体是哪儿，方斐打开辆车门下来，接着有个人从后方绕过，亲昵地勾住他脖子，鼻尖在他耳畔贴，接着吻上来。
光线忽明忽暗，他戴着帽子看不清表情，但另个人脸却在片刻后无比分明。
是他和杨远意。
“读大学那会儿你就被刘成进抹黑过是个喜欢’傍金主‘惯犯，现在这两段视频发出去，又是自己合作导演……阿斐，你口碑会怎样呢？真替你担心。”夏槐语速越来越慢，“这段视频还有多少人也看见过？曝光之后，你杨导会不会帮你，万臣云抱你时候他知道吗？他会怎想……？”
方斐不作声，好像应该吃惊，但他点也不意外。
“你又想歪曲现实吗？”
夏槐笑笑：“怎会，事是你做，照片和视频里人也是你，被刘成进封杀大家都知道。至于原因是他想睡没睡到气急败坏还是怎样……你觉得谁在乎呢？”
夏槐是条毒蛇，吸血鬼，光鲜亮丽外表下早就腐烂大半。
他早知道。
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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