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看，盛夏正有些不明所以，高策这才开口说：“这里十年前叫红色战争，挺土是吧？是
和谢红
起开
，那会儿时烨把这儿当家，人手不够时候谢红还打发他去调酒呢。”
时烨点头：“现在都还记得。先拍小把薄荷擦杯口，放柠檬，加勺糖，加小杯朗姆酒，再挤半个柠檬进去，压三下放碎冰搅拌，最后加小杯红酒补杯。红色战争招牌红酒莫吉托，红姐教调。”
高策笑下：“招牌不是红酒莫吉托，是你。谢红那会儿贼得很，看你卖酒有钱赚，价钱涨再涨。”
“后来就不乐意调，琴弹着弹着老让去调酒，贼烦。最烦是酒调着调着红姐还要在旁边跟逼逼啊，让回去上学，让去高考，有次还买套模拟题给，让做做看。”时烨也笑，“那时候烦不行，就跟红姐谈条件，要调酒可以，每杯得给抽成，赚二十要给十五。”
高策接话：“就那样还是赚。”他说着摸烟出来，递给时烨和盛夏。
“调酒晚上赚得甚至比们跑趟穴还多。”时烨把盛夏烟收不让他抽，自己点支，“后来还是不乐意调酒，红姐气得想剪吉他弦。”
他们表情轻松，语气轻松，似乎就是在闲聊扯淡。
盛夏从这对话里听出些什
，也看到时烨情绪。他伸出手，轻轻捏下时烨手指，把时烨抽半烟接过来吸，这次时烨没有制止他，只是看着盛夏小口抽烟侧脸，再回握他手。
吸完烟，他们走进那家酒吧。
高策从钱包里数七八张红票子递给那个调酒师，指着时烨说：“小哥，你让他进去调几杯酒，钱不够再给。”
调酒师认识时烨，也认识盛夏，是飞行士粉丝。他连连摆手说不收钱不收钱，把时烨让进去，就坐在边上看，也没拿手机拍，很有礼貌。
时烨把器材找出来准备好，拿四个空杯子出来，按照之前说过顺序调四杯红酒莫吉托出来，杯给高策，杯给盛夏，杯给自己，另外杯，给谢红。
高策喝口，笑下，说：“不是那个味道。”
盛夏插句话：“都那久，肯定不样。”
“是不样。”高策点头，他环顾圈周身，“这里也变。那儿——投影屏那里以前就是们演出台，盛夏你看，挂幅画那儿以前有个鱼缸，谢红养死过好多热带鱼。”
“红姐总是喂鱼太多吃，总有鱼死，后来没办法，只能换喂。”时烨把话接下去，“也喂得不好，最后就只能换策哥喂。”
盛夏点头：“她在大理也养猫，名字叫小米辣。后来走时候，送给妈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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