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准走,上次怎自己走得那干脆?」
柯屿怔,杯子抵在唇边哭笑不得……他不会这无聊,就为报复自己吧?
床头柜上压张小小字条,不起眼,柯屿五分钟后才看到。上面写简短行字:
「有事先去法国趟,醒给电话」
柯屿给他拨语音,商陆接得很快:“真能睡。”
柯屿:“……你是不是故意制造恐慌?”
商陆听就知道他什意思,隔着话筒声笑:“不是给你留字条吗?”
“你可以放在更显眼地方。”
“床头柜还不显眼?”商陆手抵唇轻轻咳声,戏谑道:“怎,该不是你怕不告而别,吓到六神无主。”
柯屿冷着脸,重重搁下水杯:“想多,下次要留言麻烦给发微信。”
“不好意思,喜欢书面方式,”商陆扶着方向盘,正开车去拜访某位法国某位小众电影节发起人路上,暮色从车窗上后退,他漫不经心地说:“你留给「喜欢你」,还收着。”
这是猴年马月事情?连柯屿都要思索下才能想起。是台风天南山岛,那时候刚在起没几天,要离岛时,他留张这样字条在他行李箱里。
柯屿心里不是滋味,末,也只能意味不明地说:“……以为你早就丢。”
商陆无声地笑笑,语气变:“到,回头再联系,巡演途中好好休息,别再喝这晚。”
柯屿听出他要挂意思:“你不回英国吗?”
“不,这边有事,”商陆顿顿,声音略低些:“之后就直接回国。”
“那你让给你打电话,是干什?”
商陆笑声:“确定你没被干死在酒店。”
心里失落铺天盖地,柯屿时没有说话,听到商陆说:“总而言之……总不是为听听你声音。”
这回他没再等回应,径直挂电话。柯屿握着手机发五秒呆,翻个身,把脸埋进被窝里。
·
「野心家」在欧美主要城市之间巡演,排期为半年,每地常常为连演三天。在皇家莎士比亚剧院演出其实是邀请制,并不能算常规意义上公开首演,真正首演是在伦敦西区,将在后天举行。三天票早就抢而空,因为柯屿明星效应,现场清早就来许多留学生拉横幅应援,但并很守序,并没有哭天喊地含口号,也没有举着灯牌大张旗鼓游街,只在蹲守到剧团大巴车时爆发出小小骚动。
演出在下午进行,上午是紧锣密鼓彩排和化妆,学生们也没抱期望,但看到柯屿出现时,还是当场就掩着唇哭起来。
天上飘着细雨,这很伦敦。助理给打着伞,柯屿请他们进剧院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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