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
傅言真昨晚在这里过夜
，熏过沉香，眼下还残留着
点轻淡温和气味。
曾如初抬眼就看到实木橱柜上放着只玻璃罐。
里面装着团灰褐色东西，看着古怪很，也不像什
装饰品。
她有些好奇，问
句“这是什？”
赵应雪顺着看过去，眼神时有些慌张。
这是傅言真高中时候带来那束雏菊，后来这花枯，让她帮忙把东西烘干。
几年过去，东西就成这样子，但他也没扔，还弄个瓶子装起来。
其实他有回傍晚把这东西丢出去，但夜里又发疯似地出去找，到底也让他找回来。
那夜里还下着雨，傅言真拿着瓶子回来时，淋人不人鬼不鬼，把下楼关窗她吓跳。
赵应雪不知道她就是当年送花小姑娘。
怕她不高兴，所以准备替傅言真瞒着。
但身后却响起道声：
“是你以前送他花。”
言庭之走进来。
那年在病房外，曾如初也抱过束花来，那花里有雏菊。
他眼看着就知道情况。
听到这个答案，曾如初微张着唇，手指不由轻轻颤。
险些把瓶子摔在地上。
言庭之朝橱柜这边走，“他还留着堆东西。”
走到近处，他拉开底下柜门。
里面放着个黑木匣子。
匣子打开后，曾如初看到里面装都是些奇怪但她又熟悉东西。
有两张叠起来稿纸，是她当年帮傅言真写周记，让他回去抄遍。
他没抄，自己写个莫名其妙东西，挨张老师批评。
个装奶茶纸杯。奶茶也是她买，但他那晚请假没来所以没喝着，后来又要她请杯。
张卡片，上面行字——
【祝你健康无忧愁前程似锦绣】
字也是她写，卡片夹在那束花里。
她那时以为他把她送花给扔。
却没想到，他竟然……
什都留着。
最底下有个小纸包。
这是她唯看着眼生东西，“这是什？”
“蘑菇种子。”言庭之笑，“也是你送吧？”
“不是……”
言庭之有些意外。
曾如初吸吸鼻子，小声解释：“高中那会，他给
起个外号。”
赵应雪问声：“什外号？”
“他喊，”曾如初说，“……小蘑菇。”
“这样啊，”言庭之叹口气，“你把窗帘拉开。”
窗外，是个玻璃种植室。
“那里，以前是种蘑菇，那小子有阵子还经常过来捯饬。”
“……”——
裴照生日会在他家酒楼举办，沈逾特意从美国赶来。
午饭那会，裴照就用这个道德绑架傅言真必须过来。
不过傅言真也没多待，到七点就撤，杜康给那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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