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齐重焰拿出手机跟他解释，“老先生从医院退休后自己开
个中药房，
问问他今天在不在。”
得知对方今天在中药房出诊，齐重焰马上打车带宗继过去。
老先生快七十岁，人看着还很精神，说话也中气十足。他把手搭在宗继
脉上，让他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咳成这样还拖，再拖下去就是慢性肺炎，甚至哮喘。”
老先生
边训着边给宗继写药方。
齐重焰站在宗继身边，看着小孩被训得埋下头，露出截白似雪后颈，他摩挲两下手指悄悄往里靠靠，两人手臂贴在起。
宗继抬头，给他个感激笑容。
“方便熬药吗？”宗继摇摇头，老中医写好药方递给身后负责抓药人：“那你们等两个小时来取。”
药房里混杂着许多种中药味道，气息略微有些苦涩，沾染到身上，宗继抬起袖子闻闻，感觉自己也满身中药味。
“你呢，最近老毛病没有再犯吧？”老先生把目光转向齐重焰，语气熟稔，伸出手示意齐重焰让他把把脉。
老毛病？什
老毛病？
宗继疑惑地看着齐重焰，眼里被担心覆盖。
“没事。”齐重焰抬袖子露出手腕，小声安抚句。
只手结束，再换另只手，老先生严肃脸色渐松，宗继放在案桌上手攥紧成全，比齐重焰还要紧张。
“脉象不错，就不给你开药，注意保持情绪。”
齐重焰听见小孩松口气声音，嘴角浮起笑意。具体是什老毛病宗继没问，那是齐重焰隐私，他不会去窥探。
“谢谢你帮这多，你吃饭吗？没有话请你吧。”
出药房，外面已是华灯初上，呼吸空气充满凉意，宗继咳嗽两声，老先生开完药方给宗继按摩几下穴位，咳起来没有以前那难受，宗继紧皱眉头舒展。
“好。”齐重焰走在宗继前面半步，他身材高大，挡住扑面而来风。
周围似乎温暖不少，宗继止住咳嗽问齐重焰想吃什，他看向马路对面个小店，照片上写着养生药膳名字，“等你感冒好再请吃大餐吧。”
小孩半年来长高不少，但身上肉点没多，瘦弱模样令齐重焰怀疑他可能比之前还要轻。
过马路去到对面小店，老板娘笑着招呼他们。问他们想吃什，齐重焰指宗继，让老板娘推荐适合他吃菜。
慢悠悠地吃完饭，回中药房取熬好药，宗继皱眉看着那袋袋褐色液体，还没喝就感受到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齐重焰看穿他心思，“你不会偷偷把他倒掉或者扔掉吧？”
“当然不会！”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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