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景臾扬唇。
车子稳稳行在回家
路上，顾照曦得空，先给阮柚打个电话报平安。
阮柚
接到她电话就开始哭，生怕她出什
事：“你真要吓死
，要是今晚你因为出个什三长两短，不得后悔辈子！”
顾照曦安抚道，“好啦，这不没事吗，在回家路上你放心……”
阮柚忿忿：“就知道这个部长就是个傻逼，明天就去跟学校举报，这事儿不能就这完！”
阮柚这回大约是气急，句话跟车轱辘似来来回回重复几遍，半天没能说完。
顾照曦细细听着，不时附和她两声。
车内昏暗光线下，小姑娘手里握着手机，认真地下下点头。
她声音直很温吞，就像哄小孩子样，耐心专注，很能安抚情绪。
外头城市灯光将她侧脸轮廓勾勒得精致柔和，偶尔笑起来，温软得就像漾池月色。
景臾状似无意地瞥过去眼，又飞快收回视线，脑子里蓦然蹦出“月色真美”四个字。
他喉结微滚，哑着嗓子明知故问：“和谁聊得这开心？”
猝不及防听见景臾开口，顾照曦愣下，还没回他，耳朵旁边便传来阮柚敏锐声线：“你旁边是谁？男？”
“……”顾照曦咳嗽声，朝景臾偷眼看过去，含混搪塞，“司机啦，又没开车，当然是打车回去呀。”
“哦这样。”
阮柚也没有过多怀疑，顾照曦说啥就是啥，“在车上你也小心点啊，这晚……”
“嗯嗯好。”顾照曦感觉到旁边景臾眼神有点儿不对劲，连忙答应之后随口说句拜拜，挂断电话。
指尖按上红色图标那刻，她耳边传来声淡淡：“司机啊。”
顾照曦抿抿唇，不自在道：“……怕被误会，你别在意。”
想起之前阮柚不太赞成她和景臾有太多接触，她怕就这实话实说，今晚阮柚就得跑她家里来把她揪出去打顿。
正想着，她忽听男人轻笑声。
“误会什？”景臾尾音在齿舌间打个转，戏谑问，“们什关系，不能光明正大？”
“……”
顾照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他总说些骚话，脸颊微热，不理他，打开微信转移注意力。
她跟成翼明简单说下捐楼事，顺便旁敲侧击问问关于张元嘉这件事解决方法。
那边很快便回她“收到”两个字。
放下心来，顾照曦向后靠靠，望着窗外不断倒退景色，困意逐渐上涌。
景臾余光瞥见，减缓车速。
顾照曦刚准备闭眼，忽然从后视镜里发觉什，眼皮动，视线转过去。
从后视镜反射画面里望过去，能清楚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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