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周
早会是杨建章亲自主持。
他讲
堆纪律问题，迟到早退要扣钱云云，乔清许坐在角落里听得直打哈欠。
突然，杨建章提高音量：“接下来宣布件重大事项。”
其他同事两两相看，眼里皆有些好奇，显然谁也没有听到风声。
唯有乔清许不怎
意外，只是略微坐直身子。
“姬文川姬先生要把他那件明成化斗彩龙凤纹高足杯交给
们拍卖，今年秋拍计划有所调整，瓷器杂项这块儿，”杨建章顿顿，表情淡淡地扫乔清许眼，“就交给小乔负责。”
会议室里瞬间哗然，有人倒吸口凉气，有人左右打听小乔是谁。
不多时，所有人都回头看过来，坐在前排张慧琴诧异地问乔清许道：“你认识姬先生？”
杨建章话说得很简略，并没有提姬文川为什要把杯子给他们拍卖。
但结合前后文信息，谁都能听出这件事跟乔清许脱不开关系。
“是。”乔清许言简意赅地说。
“之前拍照就觉得你哪像个实习生？”张慧琴说。
她似乎还想打探，但杨建章敲敲桌子，示意所有人安静，继续说道：“大家尽量配合小乔工作，这对们福至来说是千载难逢机会。”
杨建章还是做足表面功夫，副很支持乔清许模样。
但如果乔清许拿到只是那对清康熙斗彩三星小杯，他断然不会是这副态度，多半会说两句客套话，然后搬出过往拍品，表示那对小杯算不得什。
所以唯让杨建章闭嘴方法，就是办到连他都办不到事。
早会结束后，不少同事围过来，想找乔清许打探情况，不过杨彦第时间把他叫去办公室。
关上常年敞开玻璃门，又拉上百叶窗，杨彦脸严肃地问乔清许：“你是怎说服姬文川？”
乔清许就知道杨彦定会问。
那些同事没有用异样眼光看他，也是不知道他是什来头，所以不敢妄加猜测。
但如果都像杨彦这样对他知根知底，应该都会跟杨彦有相同想法。
“你知道会制瓷。”乔清许轻描淡写地说，“烧套茶具送他，他很喜欢。”
“就这样？”杨彦满脸狐疑，显然不怎相信。
“就这样。”乔清许说，“姬先生没有你想象中那难接触，他很好说话。”
——前提是跟他达成“合作关系”。
杨彦动动嘴唇，欲言又止地说：“你……”
乔清许等半天没等到下文，说道：“有话你就直说。”
“你没有听过他传闻吗？”杨彦问。
“听过。”乔清许毫不意外杨彦会提起这事，“跟有什关系？”
“你还是离他远点吧。”杨彦推推鼻梁上银框眼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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