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远第二天早上起来
时候头痛欲裂。
他慢慢支着坐起来，手下触感不对，他抬眼看向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客厅沙发上。
坐起来时候能明显感受到什
东西从身上滑下，他低头，看到
身上盖着毛毯。
边桌上摆着手机，帽子口罩以及杯喝半水，看上去整整齐齐。
昨天晚上记忆慢慢回笼。
何泽远：“……”
何泽远蹭下子就站起来。
回笼，但没有完全回笼。
他记忆就停留在上车时候，之后是半点没有。
纠结地在房间里绕两圈，事情没想起来，头更痛，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拿起手机看眼时间。
上面时间硕大，刺痛人眼。
已经远远过叶含平时起床点。
揉下还在痛头，他出门敲下隔壁大门，没有任何人应门，很明显是已经离开去上班。
重新回到家，他接个从老宅打来电话。
对方没什事，就是知会声说何远阳今天会来。
电话挂断，何泽远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会儿，之后想起什，快速起身。
他打开冰箱门，视线从上到下扫过，看到放架子上小蛋糕。
——
叶含早去学校。
昨天晚上还剩点工作，今早解决后就去教室。
现在温度比之前高些，学生早上终于稍微能起得来点，还没到上课时间，人已经基本到齐。
他进来时候，台下人习惯性往他手边瞅。
除文件夹和点名册，没有其他东西。
没有早饭！
属实是失策，学生又集体前移。
现在离上课还有段时间，叶含支在讲台上开电脑，台下学生瞅他半天，之后扒拉过来问：
“老师今早不吃早饭？”
叶含应声。
然后他就收获份香甜小糍粑。
还有俩煎饺和小罐旺仔，旺仔还贴心地给个吸管。
个学生说：“早饭可重要，定要吃！”
叶含对这个学生有印象，她是之前那个下课溜去买早餐结果错过点名同学。
清澈大学生热情难以拒绝。
或者说根本来不及拒绝，套组合拳打出，学生坐回位置，混进人堆，深藏功与名。
拼拼凑凑，份早餐就出来。
第节课下课，在众学生热切目光注视下，叶含吃早饭。
期间何泽远发条消息，问他吃早饭没有。
咽下嘴里小糍粑，叶含如实回复，说【正在吃】。
聊天框里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显示老大半天，直没有消息发过来。
看眼时间，还有分钟上课，叶含站起来。
对方回个“好”表情包。
叶含收起手机。
上午课上完，他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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