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上牙膏刷牙。
走出卧室，厨房里隐隐传出响声，想到刚才半梦半醒间
对话，阎琛走过去。
黎澈卷着袖子站在灶台前，
手平底锅手铲子，边哼歌边熟练地煎鸡蛋饼。
“你真会做。”
听到声音，黎澈偏过头，见阎琛走进厨房，嗤笑：“不然你以为之前都是谁做？”
阎琛走到咖啡机前，从抽屉里各种品种咖啡豆里选
种：“机器人？”
黎澈笑得很得意：“有那
好吃吗？”
阎琛磨着咖啡豆，随口问：“什时候学？”
黎澈把煎好鸡蛋饼装盘，又往锅里倒些面糊：“十二岁时候跟
妈学。”
阎琛：“阿姨怕你个人在外面饿死？”
黎澈含糊地回答：“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什意思？
见黎澈没有要继续说意思，阎琛也没追问。
黎澈：“昨晚刑天那句台词，果然不是预设。”
阎琛微微拧眉：“确定？”
黎澈点头：“狂战和恒星两边都在排查数据异常。”
阎琛沉默片刻：“单只是句台词，还说明不什。”
刑天核心架构和其他AI完全不同，加上它本就不是专门为游戏准备，运算逻辑和其他副本boss也不样。
在解副本背景情况下，刑天通过自己学习说出两句应景台词也在情理之中。
黎澈压低声音：“恒星方面反应很大，不太正常。”
任何程序都有可能出现BUG，对款大型全息游戏来说就像家常便饭，多说句两句台词，这种只能算微小BUG，恒星方面不应该有那激烈反应。
阎琛：“他们会不会以为刑天已经有自意识？”
黎澈：“也是这想，所以他们是有意？”
阎琛琢磨片刻，摇头：“还不能断定。”
上世刑天,bao走后，黑海查到恒星，把恒星上万个工程师全部带回审问，从中筛选出刑天研发团队，让他们控制刑天继续,bao走。
在黑海逼供下，他们确实供出关停刑天密钥，但这串密钥根本不起作用。
密钥就像狗链，头拴着刑天，另头被攥在幕后之人手中，可当刑天发狂时，所有人才发现刑天早已挣脱狗链。
没有任何束缚刑天，谁都奈何不。
闻到股焦味，阎琛猛地回神，提醒发呆黎澈：“焦。”
黎澈慌忙颠锅，鸡蛋饼在空中个540°转体，落回锅里时，露出两块硬币大小黑斑。
收到阎琛质疑眼神，黎澈硬着头皮解释：“本来就打算煎成这样。”
阎琛：“战损风煎饼？”
黎澈：“……”
白杨出门时，正好看到黎澈端着鸡蛋饼，阎琛端着咖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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