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对方用看傻子
样
眼神看着他——
“当然是……”青年坐直身子正对着他，左手食指和中指张开比成个v字，然后架在唇角位置，做
个向上推动作。
（手指比成剪刀然后对着嘴……）五条悟大致理解，这就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着他完全没有改口意思，五条悟难得心情有点惆怅。
“刚才不是还说要和人类和平共处吗？”
“这是别事。而且那是主人要求，不是
个人想法。”
“……也就是说，你本人并不打从心底里认为必须要和人类和平共处吧？”
对方很老实点点头，可能又觉得这
做不妥，很快又摇摇头。
最后很委屈说：“……只是几个人而已，不行吗？”
五条悟感觉自己遇到问题学生。
言以蔽之就是“知道错下次还敢”那种，认错态度积极死不悔改人。
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似很好糊弄、懵懵懂懂又没干劲家伙其实是个硬骨头。
……偏偏他还会服软讲条件。
难搞。
久苑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卖惨这种事当然要先发制人。于是他说小百悲惨经历，五条悟听时候还保持着神秘莫测，到后来还很配合义愤填膺谴责下加害者，最后又故意表示“哎呀这种事别看这样，其实也很为难嘛”。
久苑知道这个人没那好糊弄，以及……他很强。
如果稍微表现出点危险苗头，搞不好真会被这家伙做掉。虽然马甲很快又会重生，但是死并不好受，万死次又被追过来继续弄死，就很烦人。
“虽然说找人寻仇是你自由，但你今天所说只是你个人视角出发故事。”五条悟手指比指向他，“不是吗？”
久苑觉得这边也要做出点让步，算是战略性撤退，至少让五条悟赶紧从他视线里离开比较重要。
“……你可以调查。”
五条悟开始试探他态度：“如果你所说属实，这些人搞不好已经进监狱，那这样你还要继续复仇吗？”
“……啊，也有这种可能。”他后知后觉说道。
“若是这样，你打算怎办？”
他很是复杂沉思两秒，很不情愿回答句：“……那就没办法，活人也要遵守人类规定。”
说完，他认真盯着五条悟。
五条悟此刻似乎读懂他意思：死后再被报复，那你们活人就管不着。
“……问题儿童啊。”他感慨句。
话题到此为止，两个人给出立场和态度都很暧昧，只能算是简单交代下信息。
（不过也算是有所收获吧。）五条悟想。
然后他找旁边服务员要张纸条，写上自己联系方式然后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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